二(第2 / 4页)
那天,穆楠生同郁冬冬来医院,在特许进入A区,由任医生引导去见张冰冰,大旗发现后,及时报告给万达。
任医生笑笑,恢复了与人的因情绪所表现出的喜怒悲欢,在他的脸上此时此刻的笑,理解为有意识的表情。他说:“昨天下午,我发现她隔着围墙与外边的一高个头男人窃窃私语什么。”
高个儿男人?郁冬冬无法从这么简单的人体外形断定该人是什么来头,其目的是什么?她问:“一男一女隔墙谈什么,是极其自然平常的事情,您怎么就认为他们是……”
“在你们来之前,再远一点的时候,张冰冰刚入院,这个男人到医院里来过,还问过张冰冰的病情。再后来,他经常出现在那堵矮墙处。我感觉他的出现与张冰冰有关。”
如此这般推测,还不能使郁冬冬完全相信。
其实,任医生的感觉应该说毫厘不差。墙外的男人是万达派来的人,此人叫大旗。是名字,还是绰号?如果是绰号,高挑的个头很像旗杆,因此叫大旗吧。
“是的。”郁冬冬没否认。
任医生再一次向窗外瞭望,他说:“实际你们这样做很冒险,弄不好张冰冰更不相信你们,一旦你们的行动被外人看破……”
“您的意思是,医院有人暗中盯着我们?”
“一双眼睛。”
“什么人?”她问。
大旗游荡在精神病医院的附近半年之久,每每是通过谁或采取什么方法获取张冰冰的情况不清楚。大概每天进出A区到张冰冰病室的人都在他的视线里,也包括医护人员。半年间他发现了什么,向其主子汇报了哪些情况,外人很难知晓。
昨天大旗向万达讲盯梢情况,说了这样一个发现:“七天前来看张冰冰的一男一女中的女人,现在穿着医院工勤人员的服装,今天进了张冰冰的病房。”
“女的,穿工勤人员服装?”万达警觉起来。
“是,像似做清扫工。”
万达眉头皱了皱,问:“大旗,我让你弄清那对男女的身份,你办得咋样?”
任医生又朝窗外看一眼,说:“那双眼睛现在正盯我们的梢,尤其是你。”
郁冬冬通过任医生的行为;目光老向窗外扫,便猜到了十之八九。她试探性地问:“是那个田班长吧?”
“没错,是她。”任医生说,“好在今天我及时赶到张冰冰的房间,倘若她举剪刀自杀的场面被她撞见,会立即引起怀疑,那样你们就麻烦了。”
有一个疑问,郁冬冬必须问,清楚那件事的来龙去脉,无疑是对他们眼下做的事情有帮助,或者说眼下要完成的任务孰成孰败,取决对任医生说的盯梢实情的了解。
“您说田班长盯梢,根据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