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 / 5页）

“回答是：是的。”我说。“楼下的柜子里挂着女人的衣服，跟别人向我描述的金斯利太太在圣贝纳迪诺同莱弗瑞见面时的穿着吻合。不过那些描述并不准确。一套黑白的衣服，白色为主，还有一顶扎着黑白缎带的巴拿马草帽。”

“当然晓得，”我说，“但我动它的时候还不知道出了事。我并不知道枪开过。枪就放在楼梯上，我以为是谁落下的。”

“我不要听那些，”韦伯厉声喝道，“我们就来谈谈这里发生过什么。”

他像只小公鸡般怒气冲冲。“我怎么问，你就乖乖怎么答。”

“这里没发生什么，”我看着德加莫，说道，“我来过这儿两次。第一次来，跟莱弗瑞谈了，没啥进展。第二次来，没跟他谈，也没啥进展。”

我说：“要不要我来跟你讲讲事情的经过？”

韦伯缓缓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你不会乐意回答的，但与其以后答复，不如趁现在。你知道我终究是会得到答案的。问题是这样的。你已经搜查过这幢房子了，而且我料想你搜得很彻底。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让你觉得金斯利的妻子来过这儿？”

韦伯几乎闭上了眼睛，身体压在脚后跟上摇晃着。他以几近温柔的语气问道：“你告诉我这个干吗？是在暗示某种联系吗？”

“干你这行的人总会惹不少麻烦。”

“在时间上是有联系啊。莱弗瑞去过那里。其他方面的联系我一概不知，但我想最好提及一下。”

我把钱包递给他，他在里面翻了一阵。德加莫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茫然盯着天花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火柴，把一端放到嘴里嚼着。韦伯将钱包还给我。我接下收好。

德加莫一动不动坐着，看着前方的地板。他紧绷着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凶恶。韦伯说：

他还是死死盯着我，并不作答。

“这问题不公平，”我说，“得目击者才能给出结论。”

“很多哪套东西？”

“我要一个回答，”他令人生畏地说，“这不是在法庭上。”

“听着还挺像，”韦伯忿忿道，“干你们那行的，得准备很多这套东西吧？”

“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件。”

“淹死的那个女人是自杀的？”

他们敬了个礼，出去了，一边轻轻带上门，等锁卡住，便跟其他人一样恼火地发现门关不紧。韦伯一直细耳听着，等车开走了，他冷酷无情的眼睛才转回我身上。

“自杀或者他杀。她留了张道别的条子。不过她丈夫已经作为嫌疑人被捕了。他姓切斯，名比尔。他妻子叫缪丽尔·切斯。”

我对此不表态。韦伯猛一转身，对那俩穿制服的说：“你俩可以回车上去，向调度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