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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巴比康主席的报告(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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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些话赢得了一阵鼓掌声和狂热的喝彩声。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为演讲者的话所折服、着迷和吸引。

当大厅里的时钟雷鸣般地敲了八下,巴比康像是被弹簧弹动了一下似的,突然站了起来。顷刻间,全场安静下来,而我们的演说家,用有点夸张的语气说道:

“听好了!听好了!安静!”到处都有人在这样叫。

“请允许我,”他继续说道,“简短地与大家一道回顾一下,曾经有一些冒失的自命不凡的人是如何做了幻想的旅行,并声言已经探得我们卫星的秘密。在17世纪,有一位叫大卫·法布里斯的人吹嘘说亲眼看见了月亮上的居民。1649年,一个法国人,让·博杜安发表了《西班牙探险家多米尼克·贡扎勒斯的月球旅行记》。同一时期,希拉诺·德·贝热拉克出版了一本在法国获得巨大成功的著名游记。之后,另一位叫芬得奈尔的法国人(这些人都很关心月亮)写了一本在当时称得上名著的《宇宙多样性》。但是,一直在进步的科学粉碎了这些杰作!1835年前后,一本《美国的纽约》翻译小册子讲述了被派往好望角去做天文学研究的约翰·赫显耳先生曾借助用内部光线照明的望远镜,把月球的距离缩短到八十码<sup><a id="fhzs4" href="#zhushi4">④</a></sup>。那么他可能清楚地观察到月球上的岩洞及生活在里面的河马、镶着金边的青山、长着象牙角的绵羊、白色的麋鹿和长着蝙蝠膜翅的居民。这本出自一位名叫洛克的美国人的小册子<sup><a id="fhzs5" href="#zhushi5">⑤</a></sup>,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是不久之后,人们就意识到这只是一个科学的虚幻而已,法国人带头嘲笑此事。”

整个会议厅感到主席的讲话将涉及到敏感的那部分了。大家集中注意力认真听着。

“嘲笑美国人!”J.T.马斯顿嚷道,“这倒是一个开战的理由……”

“但是,战争嘛,”巴比康说道,“就目前情况来看,战争是不可能的。刚刚打断我的话的那位尊敬的先生,不管你怎么希望,在我们的大炮在战场上打响之前,我们还得等待一段漫长的岁月。因此,我们得拿定主意,想方设法在其他的思想领域里寻找我们活动的食粮!”

“请放心,尊敬的朋友。法国人在嘲笑之前,却是完全被我们的同胞给愚弄了。在结束这个简短的历史回顾之时,我另外还要讲的是,有一位叫汉斯·普法尔的鹿特丹人,把自己放在充满了从氮里提取气体的气球里,这种气体可比氢轻三十六倍,在飞行了十九天之后,到达了月球。这次旅行和刚刚提及的那些尝试一样,只不过是幻想,不过这是在美国深受欢迎的作家,一位爱幻想的天才作家的作品。我指的是坡<sup><a id="fhzs6" href="#zhushi6">⑥</a></sup>!”

会议厅里响起了一阵低语。巴比康以坚定又迅速的手势扶正他头上的帽子,用平静的声音继续他的演讲。

“因此,我请求你们,正直的同事们,”主席接着说道,“集中注意力听我说。”

“正直的同事们,你们中间任何一个人都见过月亮,或至少听说过它。我在这里跟你们谈谈月亮,你们可不要惊讶。或许我们该成为发现这个未知世界的‘哥伦布’。请尽可能地理解我、支持我,我要带你们去征服它,并让它的名字也像三十六个州一样加入到这个伟大的合众国里来!”

“别打断他的话!”好几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乌拉,月亮!”整个大炮俱乐部异口同声地喊道。

“听下去!听下去!”到处都有人反驳。

“哇,艾伦·坡!”整个厅堂的人大叫道,主席的话让他们激动不已。

“对,战争!”急性的J.T.马斯顿喊道。

“我快说完了,”巴比康接着说,“这些我认为纯文学的探索根本不足以和月球建立真正的联系。但是,我要指出的是,某些脚踏实地的人曾经尝试过和它进行认真的交流。因此,几年以前,一位德国的几何学家曾建议派一个科学家代表团去西伯利亚大草原。在广阔的草原上,人们可以建立起巨大的用反射灯的光线勾画的几何图形,其中包括法国人通常称为的弦的平方图。几何学家说,‘每个聪明的人都应该明白这个图形的科学用途所在,如果真的有月球居民存在的话,他们就会用类似的图形来应答,交流一旦建立,就不难创造一个字母表,那么就能够与月球居民交谈了。’德国几何学家如是说,但他的提议却未能得以实施。直到现在,地球和它的卫星之间还没有任何直接联系。这正好留给美国人来发挥他们的应用才能,去与星星世界建立关系。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简单、容易、可靠、万无一失,这就是我建议的内容。”

“正直的同事们,很长时间以来,一份无聊的停战协议使大炮俱乐部的会员们陷入了令人懊恼的无所事事之中。经过了事件不断的几年,我们不得不放下我们的研究工作并在前进的道路上停了下来。在此我不怕大声宣布,任何能让我们重新拿起武器的战争都是受欢迎的……”

“确确实实地轰动世界。”巴比康答道。

“人们对月亮已经做了不少研究工作,”巴比康接着说道,“它的质量、密度、重量、体积、结构、运动、距离以及它在太阳系的作用都已被明确地测定了。人们已经描制了月面图<sup><a id="fhzs3" href="#zhushi3">③</a></sup>,它即使不比地面图完美但也至少不相上下。拍摄的照片展现了我们这颗卫星那无与伦比的美丽。总之,关于月亮,数学、天文学、地理学及光学能教给我们的知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但是,直到目前为止,还从没有与它建立直接的联系。”

“轰动世界?”一个大炮迷喊道。

这些话引起了一阵夹杂着强烈的惊讶和兴趣的骚动。

“几个月以来,正直的同事们,”巴比康继续讲道,“我一直在问自己,我们是否可以用自己的专长来从事某项无愧于19世纪的伟大实验?弹道学的进步能否让我们成功地达到目标?我因此而探究、工作、计算,通过研究,我确信我们应该在别的国家无法实践的事业中取得成功。这项已经制定了很长时间的计划,将是我这次通报的内容:它无愧于你们,无愧于大炮俱乐部的过去,并且一定会轰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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