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西古的悲哀故事(第2 / 5页)
雯族人对所有奥伯崔地区的宗教表示出极度的轻蔑,他们强迫公众改信他们的神:伟大的哺乳女神。于是索萨人、亚斯塔索萨人和索萨斯塔人学会了在巨大的乳房雕像前膜拜,而幸存的少数亚斯塔萨人和亚法斯塔萨人也学会了围绕小的乳头偶像跳旋转舞。
“是女人们干的。”勇士们说。
但有时,由于交流上的某些问题,一方的远征队在突袭途中并没有能遭遇到对方的远征队,这样他们就会来到对方的村庄,杀死男人,掠夺女人和孩子作为奴隶。这并不是一件能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经常造成村中女人、孩子和老人的死亡,同样也会损失掉很多的部落勇士。他们认为,如果被突袭者知道突袭者即将到来,那是会令人感到更加满足和荣耀的;所以战斗和杀戮应该在战场上适当地进行,避免失去控制。
余的姑母回到烘干架旁,取下一大块烟熏鹿肉。印法的妻子在肉上涂了些酱。然后余的姑母拿着肉走向黑犬。“给你,狗狗。”她说着,把肉扔在地上。黑犬咆哮着走过来,叼起肉块并开始撕扯它。
大多数的突袭行动都会遇到对方部落同样前来突袭的远征队,双方就在一些约定俗成的战场上展开激战,这些战场有的是山丘上的林间空地,有些是霍阿部落和法利姆部落居住的河谷。在猛烈的战斗之后双方各有六七人死伤,这时双方的突袭队长就会不约而同地宣布己方胜利。两个部落的勇士们于是抬着死者与伤者回家,在驻地跳起凯旋舞。牺牲的勇士们被安放在座位中观看舞蹈,此后才能下葬。
“好狗狗。”余的姑母说。
叶耶大森林中的两个部落世代为敌。一个男孩,无论他是霍阿部落还是法利姆部落的,当他长大的时候,几乎都会急切地等待着去参加突袭,因为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他已经成长为一个成年人了。
但在霍阿部落的战士前面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条大黑犬。它的背能到人的腰那么高,还长着一个巨大的头。它跳跃着前进,眼睛发着红光,长着长牙的嘴里喷出大量的泡沫,发出令人不快的低吠声。它向法利姆部落的队长扑过去,把他扑倒在地,正在他徒劳地试图用剑杀死这畜牲的时候,它撕裂了他的喉咙。
男人们全都喝醉了,在地下横躺竖卧,两个被俘虏的霍阿女人打算趁机逃跑,但黑犬站在她们面前,露出獠牙,低沉地吼叫着,吓得她们又转头回到村中。
法利姆部落得到消息说霍阿部落出动了一支大型的远征队。所有的法利姆勇士脱了个精光,抓起他们的剑、矛和盾,高声唱着战歌冲向鸟溪边的战场。他们在那里遇上了霍阿的人,同样是脱得精光,装备着矛、剑还有盾,高声唱着战歌。
几个村中的女人从烘干架旁来到她俩身边,她们开始一起聊天。法利姆和霍阿的女人们讲的是同一种语言,而男人们则不然。
仿佛从时间的肇始以来事情就一直是这样,每年发动一到两次的突袭,而双方都会庆祝胜利。突袭的消息总会在事前恰当地泄露出去,远征队行进途中还会唱着嘹亮的战歌,这样战斗就会顺利地在战场上进行,村庄不会遭受到损害,村民们可以为他们战死的英雄哀悼,并且表达他们对可憎的霍阿人或者可憎的法利姆人永不停息的仇恨。双方都会对此感到满意,直到黑犬的出现。
然后女人们就各自回了茅屋。余的姑母把两个俘虏带到自己的茅屋里,给她们睡垫和被单。
黑犬
第二天早上,法利姆的勇士们带着宿醉的头痛和疲倦的身体醒来了。他们看见孩子们围成一圈,听见孩子们兴奋的叽叽喳喳声。他们在看什么?
只有远在山中的特约布人保持了他们传统的生活方式,继续过着贫苦的放牧生活,因为他们没有值得为之战斗的宗教信仰。有一首出自一位无名诗人笔下的伟大神秘诗《升腾》,让奥伯崔省在好几个位面都很出名,其作者就是一位特约布人。
是黑犬那僵直可怖的尸体,一百支以上的鱼叉穿过了它的身躯。
“这狗是从哪儿来的?”印法的妻子问道。
因为有很多年轻人在突袭行动中被杀死,所以并没有很多老年人可以在这些事情上争论不休,而如果他们确实不能在种植和迁移的问题上达成一致,他们就会决定发起另一次突袭。
“我们不知道。”年长些的那个霍阿女人说,“我们的男人们出去突袭的时候,它就出现在他们面前,开始攻击你们的人。第二次又是如此。所以我们村的长者就用鹿肉、活兔子和小狗喂它,把它称作胜利之灵。今天它又反过来攻击我们,给你们带来了胜利。”
霍阿和法利姆部落都不驯养家畜,只养一种小猎犬,用来让他们的茅屋和谷仓免遭鼠害。他们用的武器是青铜短剑和木制长枪,防具是皮盾。就像奥德修斯一样,他们用弓箭打猎或锻炼,但从不用弓箭战斗。他们在林间空地种植谷物和块根类蔬菜,每隔五到六年就将村子转移到其他的种植场。女人和女孩们的工作是种地、采集、准备食品、搬家以及其他各种工作,但他们不认为这些事情是工作,只是称为“女人做的事情”。女人们也捕鱼。男孩们做陷阱诱捕林鼠和兔子,男人们猎取丛林中的梅花鹿,老年男子则决定何时该播种,何时该迁移据点,以及何时该对敌人发起突袭。
“我们也可以喂养那狗。”印法的妻子说。女人们讨论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