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卷 久别重逢(三)(第2 / 4页)
她也经常收到去电影院或美术馆的邀请,来自不同的男生,其中也包括樊仪。
还没推到后面街边的拐角处,某个小院里突然传来一阵犬吠,同时伴以一声怒喝,“Who?”
卓箐箐数次在图书馆遇见樊仪,每次见到,点点头继续看书或继续和同学们讨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后狂奔。
波士顿的初春,理不直气不壮的软绵羞怯,但太阳总算有些暖意了,积雪好歹是开始消融了。
雨丝斜飞,两人都没有带伞,走在若有若无的雨丝中,查尔斯河面漆黑静谧,河对面的高楼中灯火璀璨,夜色美到不真实。
她弯腰把垃圾筒推到门口,一抬头,赫然发现樊仪还站在门口。
卓箐箐抬眼看了他一眼,合上电脑,“有点晚了,可以送我回家吗?”
春风微拂,细雨斜飞,淡淡的花香弥漫,雨渐渐大了,两人隔着绵密的雨丝和一个垃圾筒面面相觑。
樊仪醒来后,迷迷糊糊间看到对面的卓箐箐,缓缓坐直。
卓箐箐回家后还没有换衣服,穿着中跟靴跑了两条街后,突然觉得左脚脚踝有点疼,立即停下了脚步,并脱下左脚的靴子,想看看脚踝有没有受伤。她单脚站立,行动颇为不便,樊仪默默伸出手,试图搀扶她。
卓箐箐排队买了杯咖啡,放在樊仪桌上,转身离开。
卓箐箐摇了摇头,斜靠在街边枫树树干上,弯下腰,轻轻按摩脚踝。
卓箐箐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发问,“我每天看着这个筒堵心,我一直想扔,垃圾可以扔筒里,垃圾筒往哪儿扔?!垃圾车说他们不收筒。”
一个周五的夜晚,卓箐箐看到邻桌上伏案大睡的樊仪,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拿了电脑坐到他对面。
樊仪给了一个可实际执行的答案,“要不推到街边公共垃圾筒边上,冒充公共垃圾筒?”
除了樊仪,她会在其他男生的邀请中挑选她感兴趣的活动参加,有时是一大群人的活动,有时是单独的约会。
两人一起推垃圾筒,卓箐箐气喘吁吁地指挥,“往后面那条街推,我平时不走那条街,看不到就不堵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