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波洛偿还债务(第3 / 7页)
“不容易,”我若有所思地说,“当然一个演员——”
“我还是——不明白——”我开口道。
“我也不明白。我跟你说,我的朋友,我很迷惑。我——赫尔克里·波洛!”
“但如果你相信他是清白的,你怎么解释他买了士的宁?”
“很简单,他没买。”
“可梅斯认出了他!”
“我亲爱的波洛,我相信你能想出七个来!不过,说真的,暂且不论我听到的你和那两个侦探说的话,你肯定不会还相信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是清白的了吧?”
“为什么和以前不同?什么都没变。”
“可证据不容置疑。”
“没错,太不容置疑了。”
我们走进里斯特维斯小屋的大门,登上已然熟悉的楼梯。
“请原谅,他看到了一个像英格尔索普先生的人,长着黑胡子,戴着眼镜,穿着同样引人注目的衣服。他无法认出一个可能只在远处看见过的人,因为,你还记得吧,他来村子里才两个星期,而英格尔索普太太主要是在塔明斯特的库特药店取药。”
“所以你认为——”
“我的朋友,你还记得我曾经强调过的两个事实吗?先不说第一个,第二个是什么?”
“重要的事实是英格尔索普先生的衣着很独特,有一大把黑胡子,还戴眼镜。”我引用了他的话。
“完全正确。现在假设有人想冒充约翰或者劳伦斯,容易做到吗?”
“是的,是的,太不容置疑了。”波洛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道,“真正的证据通常都是模糊的,无法令人满意的。它需要被检查——筛选详查。但这里的整件事都已成定局。不,我亲爱的朋友,这些证据都被巧妙地捏造的,太巧妙了,反而让自己的计划落了空。”
“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只要不利于他的证据是模糊和难以确定的,那就很难反驳。不过,罪犯过于急躁,那张网拉得太紧了,以至于一个疏漏就能放走英格尔索普。”
我沉默了。过了一两分钟,波洛接着说:
“我们来看看这件事。假设我们说这儿有个人准备毒死他的妻子。就像俗话说的,靠耍小聪明过日子。由此看来,他是有些小聪明,不完全是个笨蛋。那么,他是怎么准备的?他大胆地去村子里的药店用自己的名字买士的宁,还捏造了一个必定被证明是荒谬的关于一条狗的故事。那天晚上他没有下毒。不,他一直等到和妻子大吵一架之后,这样全家人都知道了,并且自然而然地全都怀疑他。他没打算辩护——连借口都没有。他还知道药店的店员肯定会说出这个事实。呸!我可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白痴!只有疯子想绞死自己,才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