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 / 10页)
“那一定很有见地。”
“啊,”波洛说,“是蜡烛。”
罗莎蒙德说:“我认为这件事其实非常简单,案子的线索就在这个女人的过去。”
罗莎蒙德·达恩利说:“这回该我了,对吗?”
克莉丝汀说:“那我就不知道她买蜡烛做什么了。”
“对不起,你说什么?”
“正相反,夫人,她床头的灯亮得很。”
她笑起来。“那天警察局局长问话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今天,我想,你是在进行自己的非正式调查。我一直在观察你。先是找雷德芬太太,然后我从休息室窗子里看到,你跟玩那个讨厌的拼图游戏的加德纳太太在一起,现在轮到我了。”
赫尔克里·波洛说:“加德纳先生,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波洛说:“可能是绿色的日历——可以一张张撕下来的。”
“当然可以啦,波洛先生,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日历?哪种日历?”
赫尔克里·波洛说:“你是个见多识广的人——我想,你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坦率地说,你对已故的马歇尔太太到底是什么看法?”
克莉丝汀答道:“没有,我记得她没有说。我想大概是晚上看书用的吧——也许电灯不大亮。”
赫尔克里·波洛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他们在阳光崖上,下面的海水显出漂亮的绿色,再远一点的地方,海水却是一片耀眼的淡蓝色。波洛说:“你非常聪明,小姐,我到这里之后一直这样认为。和你讨论论这个案子会很愉快。”
波洛问:“琳达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要买蜡烛呢?”
罗莎蒙德·达恩利幽幽地说:“你想知道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克莉丝汀瞧着他说:“你好像很兴奋,波洛先生。”
波洛点点头,然后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房间里有日历?”
加德纳先生吃惊地扬起眉毛,小心地环顾一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说:“波洛先生,我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你懂我的意思吧,那些女人特别喜欢扯这种闲话。”波洛点点头。“不过现在你问我,我可以告诉你我心里真正的想法——那女人实在是一个十足的傻瓜!”
克莉丝汀慢吞吞地说:“她有些——不安——尴尬。”
赫尔克里·波洛若有所思地说:“唔,这话有意思。”
波洛说:“她当时是什么神态——包装散了,蜡烛从纸包里滚落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