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一如初始—1956 第一章（第1 / 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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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并没有。”她似乎很讶异，“但这工作很有意义，能为人服务。这些孩子无人闻问，我认为——我真的这么认为，自己的工作非常有帮助。”
“你那么热爱你的工作吗？”
她的语气热切得异常。
“我跟你说过，我这边的工作……”
“当然很有帮助，这点毋庸置疑。”
“但你有某种不能去的理由？”
“这里当初百废待兴，我好不容易才让基金会重新站起来。”
“我想去呀，我想的！”
“看得出你是非常优秀的管理人才，你很有个性，领导力又强。我相信你在这里帮助了很多人。工作好玩吗？”
“或许吧；但还是可以处理的。你为何不想去？”
“好玩？”她震惊地望着他。
“我这边工作找不到人代理，很难走得开。”
“我说的又不是外国话，如果你爱他们，工作应该会很有意思。”
“但你却三年没去见她，他们不断邀请你，你却从未去过？”
“爱谁？”
“我爱她胜过世上任何人。”
“孩子们啊！”
“恕我直言，你很爱你妹妹吗？”
她悲伤地缓缓说：“不，我不爱他们……不完全是……不尽然以你所指的方式去爱。我希望我爱他们，但是……”
卢埃林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坐着看她。
“但那样就会变成一种乐趣，而非职守了。你是这么想，对吗？职责才是你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