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六 罗宾逊先生(第4 / 8页)
“她死了吗——死因是什么?”
“哪有那么久。去年秋天我们还在马尔特斯·卡兹的宴会上见过面,你不记得了吗?”
“是小学生模样的男孩,姓帕金森,这家人在我们现在的房子里住过。这男孩想必是帕金森家的人,叫亚历山大·帕金森,他埋在村里的教堂墓地。”
“我年纪太大了,已经不能以这种方式为国家效力了。”
“帕金森。”罗宾逊先生说,“等等,让我想想,帕金森——这名字似乎和什么事件有关,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什么事,以及在什么地方。”
“你呢,羊排肉?”
“我们非常想知道玛丽·乔丹是什么人。”
“我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亨蒂的书。”
“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事情,”汤米说,“我住进去以后才听说这件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有六十年。”
“我妻子看的一本书里,有人在一些字母下面画了红线,这些字母连在一起就成了一句话。另外,从那以后发生了许多怪事——”
“霍洛圭,是霍洛圭吗?我仿佛想起些什么。以前你在那儿负责过案子是不是?”
“很有意思,”罗宾逊先生说,“我倒很想听听你说的那些怪事。”
“天哪,真是浪费才华!”
“因为她不是自然死亡吗?不错,这的确是你们的拿手好戏。这些事确实奇怪。关于玛丽·乔丹,你知道些什么?”
“不,”汤米说,“我已经和谍报活动没有任何关系了。”
“几乎一无所知,”汤米说,“当地似乎也没人记得她,没有人说得出任何关于她的细节,只知道她是以工作换取食宿的女孩或家庭教师。有人说她是个女间谍,但丝毫没有依据。你看,这真是太难办了。”
“没错,那时的确见过。真遗憾,那家店铺已经倒闭了。以前就常觉得它会倒闭。房子盖得不错,但东西不是很好吃。近来你在做什么?仍然在做跟谍报活动有关的工作吗?”
“现在住在乡下,是个叫霍洛圭的近海小村。”
“把画线字母连起来是这么一句话:‘玛丽·乔丹并非自然死亡,凶手是我们之中的一个。’”
“我想还有很多,但都起用些聪明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多半刚大学毕业,正为就业艰难地东奔西闯。你现在住哪儿?今年我给你寄了圣诞卡,其实是一月寄的,结果信封上注明‘住址有误’,又退了回来。”
“非常有意思,”罗宾逊先生说,“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真是这样吗?‘玛丽·乔丹并非自然死亡,’谁画的红线?有线索吗?”
“近来没有什么谍报活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