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海因里希·斯皮斯先生(第4 / 4页)
<a id="footnote-994-1-15" href="#footnote-994-1-15-backlink">[1]</a>当时的德国元首,即希特勒。
“但我们有核武器——仅仅是核战的威胁——以及——”
大家各自做了介绍。赖卡特博士身材高大,相貌可亲,说话的时候总是把“啊,是的”挂在嘴边。
“这些人可不仅仅是一群不满的学生,除了这支青年军,他们还有科学家——年轻的生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在欧洲发动,或者陷入一场核战争——”斯皮斯先生摇摇头,“实际上我们曾经试图在科隆的水源里下毒——伤寒病毒。”
“我刚刚得到一些消息,觉得有必要与诸位分享一下。这给最近让我们疑惑不安的局势带来一线曙光。这位是赖卡特博士。”
“这种想法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塞德里克·拉曾比满怀希望地看看身边的这些人,“切特温德——门罗——布伦特?”
“总理先生,即使在贵国,也有同样的问题吧?人们带来真相,却没人愿意为此采取行动。人们不愿去相信——如果这个真相是令人不快的。”
“赖卡特博士的主要成就,”斯皮斯先生解释道,“是医治一种在我们外人看来患有自大狂的病人。这些人认为自己非常了不起,认为自己非常重要,总是觉得有人要迫害自己——”
“我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的确可能发生,而且也曾经发生过——但不是很多,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但是,的确有,有时候——”
“啊,是的。精神病有几种不同类型,不过,我专门研究一种精神问题,而且也基本上只对这种患者进行治疗。”接着他说起了德语,斯皮斯先生适时为在场的英国朋友做一些简单的翻译,以便他们了解其中的内容。这一举动的确十分必要而且机智。因为有两个人只能听懂一半,一个人完全听不懂,而另外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
拉曾比先生再一次玩弄起他的烟斗。
“哦,当然,当然。”
出乎拉曾比意料的是,只有海军上将布伦特给予了回应。
“我想您应该了解,这绝非一次官方访问。”总理说道。
“我不知道海军能帮上什么忙——这跟我们似乎没多大关系。我想给您一点儿忠告,塞德里克,如果你想为自己好,那就带着你的烟斗和足够多的烟草,尽可能躲到你想启动的核战范围以外去。去南极或者某些核辐射很难找到你的地方露营吧!艾克斯坦教授不是已经警告过我们了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海因里希·斯皮斯先生心事重重,而且也无意掩盖这个事实。他承认,这五个人聚在一起要讨论的问题事关重大,而这也无须任何掩饰。与此同时,他带着一副自信的神情,这是他近来在德国处理各种政治危机时最常见的神态特征。他是一个思虑周到、个性坚毅的人,总能为参加的会议带来一些实际的想法。他并没有表现得像个智者,而这本身就给人一种信任感。很多国家的混乱大约有三分之二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政客们造成的,而另外三分之一则是由那些根本不懂得掩饰自己不甚高明的判断能力的政客造成的。
“我想精神病人有几种不同类型吧?”
“我们且先不要争论情报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理——如何根据我们获得的这些情报采取行动。这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问题——这是一个国际性危机。各国高层必须作出决定,我们必须行动起来。门罗,派军队支援各地的警察,我们得把军队调动起来。斯皮斯先生,贵国一直是个军事国家,我们必须在暴动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用军队将其镇压下去。我相信您会同意我的政策吧——”
“啊,是的。”赖卡特博士说。
“政策是没有错,只是目前局势已经到了您所谓的‘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掌握了工具,步枪、机关枪、弹药、手榴弹、炸弹、化学及其他有害气体——”
“赖卡特博士是卡尔斯鲁厄一所大型精神疗养院的负责人,为那里的精神病患者治病。大概有五六百位病人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