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 / 6页)
“你的意思是……”
我突然想到一两件事,非常想和你聊一聊。我觉得我们都应尽力帮忙查清这个神秘的惨案。如有可能,我将在九点半过去,敲你书房的窗户。也许,好心的格里塞尔达可以过来一趟,让我外甥开心起来。当然,如果丹尼斯先生愿意,他也可以来。如果我没有接到回信,我会先在家里等他们,然后在我说的那个时间过去。
“第一种可能是,普罗瑟罗上校已经死了,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首先,他刚到五分钟,她或我都可能会听到枪声。其次,他是否在写字台前也是个难点。第二种可能当然是他正坐在写字台前写便条,但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一张完全不同的便条。便条上绝不会说他不能等了。至于第三种可能嘛——”
亲爱的克莱蒙特先生:
“你听我说,”马普尔小姐急切地将身子凑过来,“我告诉过你,普罗瑟罗太太经过我的花园,走到窗前向内张望,她没有看见普罗瑟罗上校。”
这件事似乎对丹尼斯没什么吸引力。
“因为他正坐在写字台前写信。”我说。
“哦,我们会去的!”她高兴地说,“星期日晚上正需要喝一两杯家酿的利口酒。我想,这是因为玛丽做的牛奶冻可怕得令人压抑,仿佛是从太平间里拿出来的东西。”
“就是这里不对。当时是六点二十分。我们一致认为,他不会坐下来以后还说到六点半他就不再等了,那么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坐在写字台前呢?”
“便条?”我惊讶地问。
如果我什么时候打算开始行骗生涯的话,那么我惧怕的是马普尔小姐。
“是啊,你一定记得,我告诉过你。那张便条一直困扰着我。莫名其妙,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我很想知道马普尔小姐究竟要谈些什么。在所有的女教民中,我认为她是最聪颖的一个。这不仅仅是因为每件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耳朵,还因为她能从她所注意到的事实中做出很棒的推论,贴切得令人惊讶。
“当然,”我说,“现在已经找到解释了。便条是在六点三十五分写的,写这张便条的是另一个人——凶手,凶手将六点二十分写在信头,是为了让大家误解。我想,这一点确定无疑了。”
我将信递给格里塞尔达。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慢慢地说。
简·马普尔
“亲爱的克莱蒙特先生,我们再把这个案子从头过一遍。普罗瑟罗太太走到窗前,她认为房间里没有人——她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否则她绝不会去画室见雷丁先生,那样做不安全。既然她认为房间里没有人,那么,房间里一定声息皆无。这样就有三种可能,不是吗?”
你十分真诚的
“几乎没有人那么聪明。”我说。
“但即便如此,”马普尔小姐说,“还是不对劲。”
“这对你有好处,”格里塞尔达平静地说,“这会让你知道自己的位置。况且,我不认为雷蒙德·韦斯特先生像他装出来的那样聪明到令人恐惧的程度。”
“为什么呢?”
“对你们倒是挺好的,”他抱怨道,“你们可以谈论格调高雅的艺术和书籍。我总是像个十足的傻瓜一样坐在那里听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