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 / 9页)
“哦!我不这么认为。她精明得很,我是说格拉迪斯·克拉姆小姐。身体棒极了。不可能麻烦我这个行业的成员。”
我等着她继续说。
“见到你很高兴,”他说,“有什么消息吗?”
“哦!说到那天下午我去她家里找她。哦,她说她在家,简直是胡说。她不在家,这我知道。”
我把斯通的最新情况告诉了他。
我也不太清楚。和哈特内尔小姐谈话,你很难知道她何时停止讲述,开始谩骂。
“一个上流社会的贼,”他评论道,“哦,这说明了很多情况。他专攻这门学科,但也时不时在我面前说漏嘴。有一次被普罗瑟罗识破了。你还记得他们俩那次争吵吗?你认为那姑娘怎么样?她也卷进去了吗?”
有关犯罪的一切都不会是普通的。枪声不是普通的枪声,喷嚏不是平常的喷嚏。我猜测,这一定是特别凶手的喷嚏声。我问这个姑娘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她说得很含糊,大概是在六点过一刻到六点半之间。反正是在太太接电话、受到惊吓之前。
“是吗?”我喃喃道。
我问她是否听到过枪声。她说,枪声很可怕。之后,我就不太相信她的话了。
我欣喜地注意到,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脸。我们的房子都是同一个建筑商盖的,他安装的门铃很好用,站在门外的垫子上,铃声听得清清楚楚。我和哈特内尔小姐都很清楚这一点,但我还是想给她留点儿面子。
正要拐进家门时,我决定去见一个朋友。
“病了?胡说。你太不谙世事了,克莱蒙特先生。那个女人根本没有病。病到无法参加审讯!海多克医生还给她出了诊断书!大家都知道,她用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他玩得团团转。哦,我说到哪儿了?”
“对此还没有定论,”我说,“就我看来,这姑娘没有什么问题。
“她病了。”我温和地说。
“她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我补充道。
“我听说,”哈特内尔小姐继续说,她的脸色变得绯红,“莱斯特朗兹太太对外宣称,她一直在家,她听到铃声没有开门,是因为——哦——她不愿意。真是装腔作势。我只是出于义务才登门拜访,却受到如此对待!”
“我敲了门,又按了门铃,”她解释道,“两次。要么就是三次。我突然想起来,她家的门铃可能坏了。”
我瞥了一眼手表,发现做晚课前刚好有时间去拜访他一下。我顺着那条路向海多克医生家走去。他走到门口台阶上来迎接我。
哈特内尔小姐的脸更红了。用不太刻薄的话来说,她窘态百出。
我再一次注意到他是那么的忧虑和憔悴。这件事让他一下子老了很多,都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