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 / 5页)
韩家老爷子是个风流鬼,老当益壮睡了个妓女不说,还和妓女生了个女儿,那女人也是个狠人,分不到韩老爷子的好处,就坐着火车把十月怀胎生下的姑娘丢到了深山,以此报复老爷子的薄情寡义。
就这样,韩厉多了一个小他三个月的姑姑。
路星鸣懒靠着椅背:“这座位是空的,没人坐。”
只有韩厉的圣父父亲心软答应了,不顾韩母和韩家奶奶的反对,连夜把韩云知接了回来。
云知扯紧背包,这才小步的移坐过来,背对着路星鸣说了声谢谢。
韩家儿女各自混的风生水起,不是商人即是政客,日子过得殷实富贵,哪会为了两套房子添这么大一个麻烦。
到了教务处,韩厉从桌上抽出张登记表格,拿起一根黑笔帮她填写。
“嗯。”路星鸣迈开长腿,坐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他本就戾气重,凶起来时更甚,云知不敢多说什么,颔了下首,抱着书包畏畏缩缩跟在韩厉后面走。
班主任盯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云知,突然有些难办。
“放学也不行!”韩厉咬牙打断,“总之一句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各过各的。”
路星鸣未语,只是盯着她脑后油光发亮的假发缄默,指尖动动,而后别头看向了窗外。
老爷子知道此生没法再见亲生女儿一面,又怕孩子在外面没人照顾,于是立了遗嘱,谁能接韩云知回来照顾三年,他名下的财产就归谁。可是韩老一生挥霍,大半家产早被他糟蹋了个干净,只剩下两栋老房子在凌城。
座位分好,书本依次派发下来后,班主任让班级同学逐个做自我介绍。他们已经做了一年同学,每个人都认识,这次做介绍完全是为了让新生也就是云知熟悉。
韩老对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去找寻失散女儿的下落,直到三个月前,他快咽气才得知到女儿的消息。
“我叫刘彪虎,又彪又虎。”
正当她想如何安置云知时,路星鸣托腮指了指正前方,“这儿。”
云知眨了眨眼,“那、那放学……”
这话是和云知说的。
一想到这事儿,韩厉就忍不住心底大骂。
她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