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反正他知道路,管他去哪儿呢(第1 / 7页)
正逢道门考核结束,山下有灯会,容尘子自然带着河蚌去玩。夜里正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两旁挂满花灯,中央还有彩纸糊的灯轮,高约十余丈,上挂彩灯无数。远远望去如同仙阁。
小道士这才反应过来,跪地不断求饶。
容尘子良久才叹了口气:“过来。”
于守义点头,他已经牵着河蚌回房。河蚌讪讪地搭话:“知观,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河蚌哭哭啼啼地走过去,容尘子握住她的手,许久方道:“以后无事就在房里玩,要出门让玉骨跟着。我忙完带你到外面走走。等考核结束我们就去霍山抓腓腓。”
“掌门师兄,饶命啊!”小道士一个劲磕头,容尘子语声冷淡:“门规处置吧。”
<a></a>河蚌这才收了眼泪,整个人都窝进容尘子怀里,她抬头在容尘子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又笑得阳光灿烂了:“嗯。知观最好了!!”
河蚌缩了缩头,又可怜巴巴地凑过去,抱着容尘子的胳膊撒娇:“那人家在湖边玩,也不知道会有坏人过来嘛。”
容尘子一想到方才不堪的情景,怒气又蹭蹭往上冒:“你还敢狡辩!”
她的身子又软又嫩,容尘子一想到竟有好色之徒心存龌龊念头,就急怒攻心:“先送你回清虚观,日后就给我呆在观中,好好读书写字!”
河蚌怕他真打自己,赶紧又退回榻上:“法衣有三重结界嘛,他又没摸到。而且我发誓我是正准备躲,你们就来了。”
河蚌大惊失色:“知观,人家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于守义抽出宝剑:“剁其双手,逐出师门。”
容尘子又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展臂,紧紧抱住了她。
“……”于守义望向容尘子,容尘子上前两步,将河蚌牵在手里,淡淡道:“洞天府门规,身犯淫行者该当如何?”
正月十五,上元节。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吧。”河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一身落雪,她倒是满不在乎,“你们那老头本来就身体不好,心眼又小,别一下子气死了。”
“不生气。”容尘子几度深呼吸,随后放下手中杯盏,良久之后又怒喝,“不生气我还是人吗?!别人心怀不轨,你不知道躲?不知道杀了他?竟然由着歹人轻薄!”
容尘子开始收拾她的衣裳,她急了,这回是真哭了:“人家被坏人欺负了,你还骂人家!呜呜呜呜,跟你出来玩,你不给买吃的,也不理人家,就知道和一帮人聊天。呜呜呜,现在还要赶人家……”她一边擦眼泪一边从指缝里偷瞧,见容尘子还在收拾衣裳,不由哭得更凶,“我要回东海,我要去找江浩然,呜呜呜……”
回到房间,容尘子关好房门,就想将这河蚌痛打一顿。河蚌见势不对,赶紧哇哇大哭,容尘子举起的巴掌这才没打下去。她哭了一阵,见容尘子坐在桌边闷声喝茶,不由又挂着泪花儿蹭过去:“知观,你生气啦?”
容尘子微怔,河蚌一看有戏,赶紧又哭开了:“江浩然还知道带人家玩,给买好吃的呢……呜呜,他会打坏人,不会骂人家。”
容尘子只牵着她往客房走,一言不发。河蚌讨好地蹭蹭他:“你不是在陪那些道士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