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3 / 3页)
<a href="#noteref_3">[3]</a>圣马可,即福音使者马克(Mark the Evangelist),基督教圣徒之一,《圣经》中有《马可福音》部分。
<a href="#noteref_4">[4]</a>奥地利西部城市。
<a href="#noteref_5">[5]</a>美国豪华汽车品牌,1899年投产,1958年停产。
迪克起身就走,汤米也是。齐里谢夫王子刚刚惊醒过来,他之前在发呆,什么都没想,也可能是在幻想逃出俄国的种种可能,他过去花了太多时间在这样的幻想上,恐怕不容易立刻就把它们丢开。他跟上他们,一起离开了。
“亚伯·诺斯被打死了。”
回酒店的路上,迪克一直恍恍惚惚的。汤米说:
“我们在等裁缝做完这些衣服,然后就可以去巴黎了。我打算去应聘当证券经纪,穿成这个样子他们可不会录用我。你们国家人人都在赚大钱。你明天真的要走吗?我们甚至都没和你一起吃顿晚饭。王子好像在慕尼黑有个老情人。他给她打电话,可她五年前就死了,于是我们就和她的两个女儿一起吃了顿晚餐。”
王子点点头。
“没有。”
“他死了。他在纽约一家地下酒吧里被活活打死了。他设法爬回了他住的壁球俱乐部才死——”
“亚伯·诺斯?”
“是的,没错,他们——”
“亚伯·诺斯?”迪克霍然站起,“你肯定他死了?”
“也许我可以帮戴弗医生安排一下。”
“不,不。”迪克慌忙回绝。
他昏睡过去。醒来时,一支哀伤的队伍正缓缓走过他的窗外。队伍很长,有人穿着军装,头戴一九一四年常见的那种钢盔;有人体态粗笨,穿着双排扣的长礼服,戴着绸缎帽子;此外还有市民、贵族和其他面目平凡的普通人。这是老兵组织要去向死者敬献花环。队伍走得很慢,带着某种刻意的味道,为的是彰显失落的辉煌、往昔的力量和被遗忘的悲伤。所有面孔上的悲伤全都是一个模样,可那一刻,迪克直痛得肝肠寸断,为亚伯的死,为他自己逝去的十年青春时光。
<a href="#noteref_1">[1]</a>比尔大街是美国田纳西州孟菲斯市的街道名,在城市历史和布鲁斯音乐史上都举足轻重,渐渐萧条之后,在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时因大剧院(今奥芬大剧院)的建立而复兴。
<a href="#noteref_2">[2]</a>约瑟夫·毕苏斯基(Józef Pisudski, 1867—1935),波兰政治家,国家元首(1918—1922)、元帅(1920年起),波兰第二共和国的实际掌权者(1926—1935)。
汉南转身对麦吉本说:“他不是爬到壁球俱乐部,是哈佛俱乐部。我肯定他不是壁球俱乐部的会员。”
“报纸上这么说的。”麦吉本坚持道。
“一定是弄错了。我非常确定。”
“在地下酒吧里被活活打死。”
“我刚巧认识壁球俱乐部的大部分会员。”汉南说,“肯定是哈佛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