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第3 / 14页)
“你改变主意了吗?”我问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或许他已经重新考虑了他那些谨慎的规则了。或许这张床的意义比我原先想的要多呢。等待他的回答时,我的心几乎蹦得疼痛起来了。
“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吗,雅各布?”我轻声问道。这些话一说出口,我就希望我没说,我不想听见他的答案。
爱德华叹了口气,翻身回到原处,这样我们又都侧躺着了。
“没有必要。”我总算气喘吁吁地说出来。
他迅速地眨了眨眼睛,激动的表情融化成惊讶:“为什么?我们还有几年的时间。难道我们在那之前不能做朋友吗?”
他把我的脸拉过来靠近他的脸,我的嘴唇自然而然地吻住了他的唇。这一次他慢慢地滚动着身体直到悬在我上方。他小心翼翼地支撑着自己,这样我就感觉不到他的体重,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压在我身上的他那冰冷得像大理石一样的身体。我的心怦怦地跳动着,声音大到让我听不见他轻轻的笑声。
“那么这是再见吗,杰克?”
“那可以讨论,”他不这么认为,“在睡椅上可不舒服噢。”
他的手握住我的胳膊肘,慢慢地向我的手臂移动,划过我的肋骨,我的腰,沿着臀部一直滑到腿上,在我的膝盖上游移。他在那儿停了下来,用手握住我的小腿,突然往上一拉我的腿,搭在他的臀部上。
我呆呆地僵在那里,惊诧得动不了。
我停止了呼吸,这可不是他平时允许做的事情。尽管他的手很冰冷,我突然感到热血沸腾起来,他的嘴唇在我咽喉根部移动。
“杰克!”我开始抱怨,但是当我意识到他整个身体都气得开始颤抖时,我马上沉默不语了。他激动地瞪着我,胸腔里升腾起一阵咆哮。
“别生气太早,”他私语着,“不过你介意告诉我为什么反感那张床吗?”
我们直视着对方,默不作声过了很久很久。
他像冰一样冷的舌头轻轻地沿着我的嘴唇的形状一一吻过。
“这听起来像个‘不’字。”我低语。
我的头一阵眩晕——空气消耗得太快,也太薄了。
“你就不再是贝拉了,”他告诉我,“我的朋友就不存在了,就没有人需要原谅了。”
他突然站了起来,汽水罐在他手中爆裂时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汽水溅得到处都是,浸湿了我的衣服,就好像水从水管里喷涌出来一样。
在我能回答之前,在我甚至能集中足够的精力弄明白他的话之前,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把把我拉到他身上。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这样他的嘴巴就能够到我的喉咙了。我的喘吸声太大了——简直难为情,不过我根本顾不上在乎这一点,更别说难为情了。
我没有想到他的反应。
“那张床?”他又问道,“我觉得很不错。”
“几年?不,杰克,不是几年。”我摇摇头,毫无幽默感地笑了一笑,“几个星期倒是更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