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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一笑:“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慢走。”
萧珩冷然道:“试一试便知。”话音一落,柳平已横剑刺来,萧珩右手护剑到身后,左手持剑一挥,一只凤尾蝶正展翅飞来,剑气一起,淡绿色的蝶翼扑扇两下,如断线风筝一般飘落于地,柳平手中长剑被剑气激开,脸色一白,后退两步站定。
萧珩转身:“你带我去找她。”
萧珩只淡淡喝酒,也不说话,柳平手中长剑垂下,与宁疏对视一眼,宁疏暗叹一声,收了剑道:“好了好了,不拿就不拿,大不了回去被师叔骂一顿,师弟,咱们今日便陪你一醉方休!”
红药眼中落下泪来,低声道:“萧大哥,你,你就别问了……阿书姐姐如果可以,哪怕只有半丝力气,也会拼了命回来见你……”
萧珩大笑:“来来来!咱们再来喝过!”
萧珩手按在剑柄之上,一字一顿道:“人在剑在,人亡剑亡。你们要拿此剑,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红药只得点头,默默站了好一会儿,退出房门,慢慢下了竹楼。他走出几步,回头一看,楼上那间房的竹门已被紧紧关上。夕阳落在远方山外,晚风沙沙吹过蕉林,整座竹楼安安静静伫立在一地残花败叶之中,翠碧的颜色一点一点被灰蒙的天幕侵蚀剥落,逐渐晦涩黯淡下来。
柳平牙关一咬,拔出腰畔长剑,沉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得罪了!”
萧珩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萧珩端坐不动,只抬头看了宁疏一眼,宁疏犹犹豫豫道:“师弟,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萧珩转过头来,紧紧盯着他:“她在哪里?”
入夜之后,三人酩酊大醉,各自倒在树下昏昏睡去。次日天明,宁疏与柳平草草洗过脸,便准备策马动身,柳平骑在马背上,望着湛蓝天空,沉默一会儿,道:“师兄,我们这次下山来取真钢剑,恐怕消息瞒不了多久,师父一旦知道真钢剑在你这儿——”
红药嗫嚅道:“萧大哥,你,你别太伤心……”
宁疏打个呵欠接道:“我们是被你赶走了,不过事情可完不了,下回来的你就不好对付了。”
萧珩眼角微微一抽,一丝伤感笑容浮上唇角,慢慢道:“她回不来了,是么?”
红药自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默默放于桌上,道:“这是阿书姐姐要我一同带给你的。萧大哥,要不我先不走,就在这里陪陪你?”
萧珩垂目,双手缓缓握紧桌上不辨真假的两把真钢剑,低声道:“对不住了。这两把剑,你们绝不能拿走。”
萧珩怔忪许久,闭上双目,袍袖轻轻一拂,“我知道了,剑已带到,你去罢。”
宁疏无奈,左手握住剑柄道:“我知道你剑术高超,不过我和柳师弟联手,你可不一定胜得过我们。”
红药大声哭道:“不!她已经不在了,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你就是去了,也只会徒留伤心!而且她说过了,越王八剑不毁,便绝不让我把她铸剑的地方告诉你!这是她最后的要求,我,我答应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