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第3 / 4页)
谢玉璋道:“我不是对七郎你有意见,只是早从二哥那里听说了你的喜事。尊夫人与我也是从小就认识,张家四代富贵,到尊夫人这里已经算是第五代了,在云京根基深厚,与七郎实在是门当户对,十分般配。”
“咳咳,你,咳,你这个女郎……”李卫风这种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谢玉璋长得那么精致,清丽脱俗,怎么都不该是能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的人。
心里却不由想起了那个在火光之夜被他掐死的同屋,想着也该给那家伙烧些钱,或者干脆找几个和尚做场法事超度一回,让他赶紧滚去投胎,好让人心里踏实。
然谢玉璋在草原上看惯了男女间直白的表白,干柴烈火般的欢爱,对这种事早就心如止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只盯着李卫风。
福春立时便挤出两滴眼泪:“奴婢尽力。”
李卫风摆手:“别胡说。她大姑娘呢。虽然年纪老大了,可也还没嫁呢。”
这个祥瑞是怎么做到同时跟皇帝的两个女人都扯上关系的?
这一回等的时间却很长。
谢玉璋小心地问:“七郎和我姐姐……?”
没根的男人也是男人,谢玉璋实在很擅长哄男人。
李卫风搓着脖子道:“哎,我跟她挺熟的。嗯,也不算特别熟。嗐,反正还行吧。”说着又斟满,举起杯子。
“我知。”谢玉璋黯然,“但总不能,连试都不试便放弃。当时活下来的旧人、运尸首出宫的兵丁、负责埋的人……她好歹是公主,衣着与人不同,年龄又肯定不是宫妃,都问一问,但能给我准信说她死了、埋了,哪怕是烧了,我也好死心了,给她烧些钱,也有去处。”
谢玉璋长长松了一口气。
福春便明白了,长叹一声,道:“不是我不想给殿下办事,只殿下莫抱什么期望,唉……殿下是没亲眼见到,那个时候啊,唉……”
李卫风顿了顿,不乐意了:“永宁你这什么意思?”
谢玉璋叹一声,道:“你还记得福康吗?”
福春连称“不敢”、“殿下笑话奴婢呢”,可眼中却流露出藏不住的得色。
说个话都说不清楚!谢玉璋干脆直问了:“姐姐是委身七郎了吗?”
谢玉璋嫣然一笑,将那荷包收回去,道:“真是,看我,你现在同以前再不一样了。”
李卫风一扭头,“噗”一口水就喷到了地上!
谢玉璋自袖子中取出一个荷包要给福春。福春坚决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