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 / 5页)
木代笑笑:“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
临睡前,木代接到罗韧的电话,跟她确认第二天出发的时间,又吩咐她要带的一些东西。一切都很顺畅。
意外的是,当她和一万三两个人顶着蒙蒙亮的天色拎着行李坐上罗韧的车子时,罗韧忽然说了句:“我送你们去机场。”
原本说好了是开车去的,一万三还以为是计划更改了:“改坐飞机了?”
“不是,我有点急事,没法……送你们去了,所以临时给你们都买了机票。”
一万三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能消化这句话,车子里有几秒钟的冷场。
又等了两天,这一次不仅是木代,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担心了。
曹严华真的像失踪了一样。就算真被家里人关起来了,为了不让朋友担心,总还是可以委托父母兄弟给他们这边来个电话吧?
一万三止不住往坏处想,第四幅水影里,有个送亲的轿子,而曹严华的二表弟是要结婚,这中间会有联系吗?都是亲事啊。
把这顾虑跟木代讲了,木代觉得不是,年代对不上。关于狗的那些水影,至少也得是百年之前。不过,不管对不对得上,这趟曹家村之行,箭在弦上。
几个人约定了第二天出发,炎红砂那头事情还没完,说好了加快速度,事情一完马上奔重庆。
过了一会儿,木代轻声说:“也行啊,你去办自己的事,事情好了再跟我们会合也不迟。”
一路无话,罗韧把两人送到出发的航站楼,没有跟着下车,只是目送他们进去。
木代走了几步,又折回去,罗韧有些奇怪,下意识身子倾向这边,打开了车窗。
她站在车窗外,像是进了电视屏幕,说:“不管你是去忙什么事,一定要小心点,罗韧,我前两天做了关于你的不好的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好像是失足,从高处摔下。不管去到哪里,你都留意这个。”
罗韧说:“你都没问我是什么急事。”
头天晚上,木代收拾行李,跟霍子红说要出门一趟,霍子红问她:“又是为了说不清的奇奇怪怪的事?”
当年渔线人偶的命案,霍子红一早知道里头一定有解释不了的蹊跷,但她并不深究,偶尔提起来,也只说是“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儿”。
这样反而好,木代觉得,霍子红身上有点难得糊涂的意味,却又揣得比谁都明白。
一万三也扭扭捏捏地去跟张叔提了,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谁承想张叔头也没抬,说:“哦,知道了。”
一万三估摸着,张叔已经放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