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育有一子,名为谢砚”(第2 / 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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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在袍袖里的手攥着,压在心里有月余的话,在腹中辗转着四处冲撞,辗转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样的人,大人,可愿意,帮奴......要回那个孩子?”
她知极难。
因而不敢开口。
那人神色悲戚,然不曾犹疑。
他说,“是。”
阿磐闻言,心中一酸,“这样的人,大人还信吗?”
然那人没有迟疑,旦有迟疑就不会走南奔北地寻她十月,只是怔怔的,“信。”
那样一个嘉谋善政的人,一个腹黑多疑的人,竟什么都肯信她。
她把自己全都剖开,全都剖开给那人看。
字字凝泪,句句泣血。
那人心口似兵荒马乱,蓦地抓紧她瘦削的腕,“阿磐......”
不知是要阻拦,还是只是一声一叹。
说吧,说吧,既开了口,便一股脑儿地全都说了。
阿磐抬眸瞧他,在夜色里已经能看清那人的眸子。
那双俊美的凤眸里,同时斥着多少种情绪啊。
有怜惜,有不忍,有万般无奈,也有忧心如酲。
戚戚然,怏怏然,怅怅然,怔怔然,那么多的情绪全都堆积在了脸上,数也数不过来。
也真叫人不忍再说下去啊。
“至南宫卫家,又以卫姝之名,送入魏营。重遇故人,侍奉三月。”
这三月如刀尖行走,走得战战兢兢,如履深渊,如履薄冰。
可有大人厚待,走得也欢喜啊。
“被掳千机门,见中山萧氏。至南国,远居深山不得出,蹉跎十月。”
阿磐眸中噙泪,噙泪也要继续说下去,“这样的人,也是大人眼里那个干净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