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如何除掉她的主意(第2 / 3页)
难道是那个贱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是……安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连手上的玲珑茶盏微微一斜,茶水淌到她手上都没有恍惚过来——
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她儿在祁昱珩入安国之际,都在他酒中下药了,怎么会还是没能让祁昱珩与她行夫妻之礼呢?
奈何安慕宁敛眸睨了他一眼:“太医还不走吗?这要是扰了本宫歇息,怕是太医府上上下下数十条人命都都担不起了。”
安慕宁又恐吓他。
“老臣这、这就退下。”老太医吓得战战兢兢地抚着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恭敬地拱手作揖地退了下去。
他第一时间将安慕宁的喜脉启禀了安后。
“她当真有喜了?”安后坐于高位之上,因为不可置信而抓紧了凤椅扶手,身子急不可待地前倾道:“你确定没有把错脉?”
还好他把出了喜脉,否则安慕宁若是出半点差池,他要是不能为她保住龙胎,那到时别说是他人头落地了,就连被株连九族都有可能。
“还望太医费心,为本宫抓些安胎的药了。”
安慕宁看向老太医,她自然不会再给他进一步把脉的机会,说完便送客道:“本宫有些累了,便不送太医了,太医请吧。”
露萍、秋荷意会,连忙作了个请的动作:“奴婢送太医出殿。”
老太医犹豫片刻,离开前有些神色不明地看着安慕宁。
“老臣以性命担保,太子妃确有喜脉。”老太医俯首说道。
“这怎么可能?!”安后眉头越拧越紧。
若芙明明告诉她,祁国太子祁昱珩一心只有那个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将军——苏妍桦。
为了那个女人,他身为一国储君,硬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满朝文武就伦理纲常给他施加的压力,连东宫佳丽一个没有碰过。
怎么好端端的就碰了安慕宁那个贱人?
虽说项上人头重要,但他从医四十余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脉象,当真不再研究一下吗?
太子妃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
那为何喜脉是稳的?
难道大祁皇嗣的血脉那么好吗?
老太医眉头越拧越紧,本着从业四十年的素养,他应当再深究一下其中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