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两桥之争(第4 / 6页)
他越说越肯定道:“是了是了,必定是这样,许先生,咱们快去支援陈官人吧!”
永济桥更靠近博州,陈籍便在彼处压阵。
许留捻了捻胡须,眉头皱得死紧,到底谨慎,道:“不急,再看看。”
陷车越往南走,探子往来的时间变得更长,若遇雨雪,便能有近一日的时差,于是许留收到陷车被劫的消息是在后半夜,他披着大氅起来到院中,听得禀报说:“一行人今日傍晚劫了陷车,押车的小队拦他不住,此时贼人正往永济桥而去。”
王角虎听得只拍大腿:“快!快!这群贼人如此凶残,我们快去援卫陈官人!”
一路上他对知州的幕僚许先生那是殷勤备至,希望他能帮忙多多在知州面前美言几句。
如今众人在张桥等了几日,丝毫没有动静,他心里便也打起了鼓,倘若他的消息有误,不说将功折罪了,只怕窝藏罪犯这一宗便够他喝一壶的。
等到第二日,探子便回来报说,陷车和公差已到了张桥驿,入内安置了,尚未有人劫囚。
王角虎忍不住说:“想必他们要在夜里动手。”
许留挥挥手,让人继续盯着。
他见许留还不发话,心里急着立功,忍不住抱怨道:“许先生,还等什么呢,不若你在此处,我独自带着人去。”
许留又问探子道:“可确定是往永济桥而去?”
那探子答:“不敢跟得太近,但也坠着走了几里路,确实是往馆陶县去。”
许留点点头,这才令小将点起兵马,漏夜驰援馆陶。
此夜月晦星疏,飘着小雪,许留带着一行人披着蓑衣斗笠,好歹在天光大亮时到了馆陶。
陷车和公差在张桥驿拖拖拉拉修整了两日,再不走,实在说不过去了,这才启程继续往大名府去。
王角虎满头冷汗:“这——想必他们诡计多端,等陷车启程了,放松了警惕,再劫囚,也是有的。”
许留脸色便不好看,只暗自思量。
连日放晴,连路上的积雪都化了,陷车一连走出去三十里,稳稳当当。
王角虎急道:“他们必然是要去馆陶县动手了,那里有永济桥,离济州也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