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正大光明的**(第2 / 2页)
我可是注意到了,从秦竹来到棉花地出现在录像馆开始,录像馆的生意眼瞅着就火爆起来,客人还大多是两眼发光的男生,明显的动机不纯,难怪老板娘会护小鸡仔似的护着秦竹,没准儿一个不小心就让她给大灰狼叼走了。
其实呢,我看得明白,秦竹绝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让人哄走的小女孩,别看她整天挂着个微笑温柔如水,眉眼间却有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和冷淡,别说棉花中学这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小伙子,就是一般般的社会青年,和她近距离接触也会觉得局促不安自惭形秽,最终只有落荒而逃保持距离远远欣赏的份儿。
刘寒可能是唯一的例外,原因很简单,他把她当成了我,他以为,他和她曾经有过亲密接触,曾经有过***缘。
除了用刘影的变身状态观察过刘寒,我还用刘琴的本体跟过秦竹。 和刘影之于刘寒一样,刘琴在秦竹的视野之中同样会消失不见,鬼影状态的我,同样无视于任何状态,自身也就是空气一样的存在,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看到我模糊而虚幻地身影。
也就因为跟了秦竹,我才知道她来自县城,对棉花地这个山沟沟来说已经算是“城里人”了,本能的感觉到她的转校有点蹊跷,毕竟棉花中学这破地方的教学质量和县中学没法子比,教学设施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
妈妈离开的时候,我年仅四岁,投奔寒叔以前地记忆全是颠沛流离,我完全不知道她的出身来历,就连她和寒叔的关系,也是在那迷乱而暧昧的三天里得知的,根本就是语焉不详残缺不堪的浮光掠影。
后来妈妈没了,我和寒叔相依为命,他从来就没有提过和我妈妈有关的事情,我也一直就把自己当成了被寒叔收养的孤儿,从来就没问过这世上还有没有我的亲人。
现在好,至少我已经知道,原来妈妈在棉花地就有家亲戚,敢情她并不是什么石头里蹦出来的妖怪,她本是有根有底地凡人。
秦竹也是报地走读,她住在镇上开录像馆的王老肥家,管那个胖得肥猪一样地老板叫舅舅,管那个瘦得竹竿一样的老板娘叫舅妈,对了,她还有个读初一的表弟,小小年纪架着个眼镜,随便走到哪儿手里都抱着书本,一看就是个书呆子。
寄宿在王家的秦竹小日子过得很悠闲,王老肥一家没有种土地,平时根本就没什么活干,就连一日三餐都是整天乐呵呵的王老肥做好了的,秦竹就是个吃闲饭的角色,连碗都不用洗的。
也许是觉得过意不去吧,放学回家的秦竹也帮着照料一下录像馆,收收票钱啊,换个带子啊,加加茶水什么的,只是那整天板着脸活像全世界都欠她钱的老板娘总是跳出来阻拦,要么直接撵她回自己的房间,要么让她乖乖坐着看录像,生怕别人占了她便宜似的。
还别说,那些看录像的都不是什么吃素的,基本上都是学生,精力过剩的姑娘小伙,晚自习不上跑出来逍遥的,棉花中学没校门不说,还四通八达,学生要开小差根本就没法子拦截。
现在的棉花地比起若干年后的干巴塘明显不如,连张台球桌都没有的,录像馆就算是唯一的娱乐场所了,躲在这里看看录像磕磕瓜子顺便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无疑是那些姑娘小伙的最佳约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