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三十九节(第2 / 2页)
“哦,,这府里还有人会给你传递消息,”对此,寒墨也疑惑的挑起了眉,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很是奇怪,所以,这不正好你來了,我才要向你求证嘛,”宁娅若对于梁梅的行为是真的感到疑惑不解,如果说梁梅今天辱打她是因为认定了她是情敌,那么梁梅为什么又要给她塞纸条呢,梁梅又凭什么认为她同时也认识赵元侃,凭什么认为她这个情敌会为了赵元侃而与赵元佐闹不和,凭什么认为她这个情敌会就此失宠与赵元佐,
太多太多的疑问,让宁娅若理不清猜不透,好似背后有一双黑手,在推着她往看不清前路的地方推进,
“元侃的事我不太清楚,倒是宇……”寒墨只知道赵元侃最近看起來最多是忙了点,反正他也懒得理会世俗间的杂事,只要赵元侃看起來还好好的,他自然对赵元侃的关注也不会太多,
“宇,宇怎么了,”宁娅若不解的看着寒墨,想不通有道法有武功,住在赵元侃王府里,身边还有寒墨在的轩辕宇会有什么不妥……一更。
“谁打的,”不理会独自傻笑的宁娅若,寒墨依然冷硬的重复着原來的问題,私心里,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一早就恢复了之事,自然有些回避她的问題,
“墨墨啊,你是怎么寻到我的,宇还好吗,我不见了,他是不是很着急很自责啊,哦,对了,还有元侃,他有沒有出什么事,”宁娅若的问題一个接一个,到后來才发现纸条上所写的事求证于寒墨是最好不过,
“最后一遍,谁打的,”寒墨的执拗此刻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若是宁娅若还不给他一个答案,他也许就会选择血洗这个府邸,
“唉,告诉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杀了她,”宁娅若妥协的往床上一坐,要求道,
“为什么,”寒墨大为不解的疑惑道,那个人伤了她,她还护着那个人,难道……
“别瞎猜,我只是觉得,自己的仇要自己报才过瘾,我只是怕你把人弄死了,到时候我找谁报仇去啊,,”宁娅若立即出声,及时打断寒墨的揣测,就怕他日后发现‘那个人’是个女的,会以为她有百合的嫌疑,
如果是这个解释,他倒是能接受,以他对宁娅若的了解,这个解释他自然能理解,寒墨无声的颌首,表示明白后不会直接去弄死那个人了,但是,并不表示他会就此罢休,她只说不能弄死,又沒说他不能给那个人一点教训,她以为她不说,他就查不到那个人究竟是谁了吗,
“对了,你还沒告诉我,元侃有沒有出什么事啊,”宁娅若知道寒墨终于放下了追问,这下可以轮到她好好的发问了,她在这儿封闭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心都逼得她耐不住了,
“你就只关心元侃,”那接下來他要告诉她的事情,应该不会让她太过焦急担心吧,寒墨绝不是吃味的反问道,
“呃……呵呵,我今天白天的时候得到一张小纸条,里面说是元侃有难,我一时着急,也只有问你了嘛,”宁娅若窘迫的挠挠后脑勺,以为寒墨吃醋的如此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