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 / 7页)
“你永远都不会跑掉吗?”若语觉得自己有点恍惚,一?x那竟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是自己。
“死苍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若语搅拌盘子里的咖哩饭。
子靳吃了口咖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样子有点闷,像是不开心。
“你常来这家餐馆吗?”她好像不怎么在意他的沉默,吃了口咖哩后,又问。
“我第一次来。你说肚子饿,我看这家店不错,就进来了。饿过头,对胃不好。”
那么,是她想太多了!?她以为他是这里的常客。跟着心头流过温暖,他的语气虽没有往常来得热情,甚至有点冰冷,但不难听出他的关心。
说穿了,她没有母亲的温婉,而是像极了女暴君。
“小姐,到了。”司机停妥车子有一会儿了,才发出声音提醒没反应的乘客。
“喔。”若语回过神,发现车子不知停妥多久。付了车资,下车。
* * *
这家咖哩餐厅迷你小巧,一楼店面只有两张桌子,一张靠玻璃窗、一张靠厨房吧台,二、三楼有几张桌广就不得而知了。在百货公司晃了半个小时,等到温子靳,她喊着肚于饿,就被他直接拉进这间名唤“咖哩厨房”的小餐馆,
“你在生谁的气吗?”她进食的速度慢下来,很好奇一直表现得像个小男孩的他,现下怎会气得那么沉稳?
“我是在生气,不是气谁。是气我自己。你专心吃东西,等吃饱了要问什么再问,我不会跑掉。”
我不会跑掉。多肯定的语气!若语的汤匙,定在盘子上缘,不是他低头沉默吃东西的模样,绊住她的动作,是那个句肯定词句。
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决定再也不跑了?男人有猎人的本能,生来注定要狩猎。猎人从不为任何猎物留在原地,只会往下一段路找更好的猎物。
她当然明白温子靳的意思,他的不会跑掉、是暂时的、是在这餐正式结束前他不会离席的意思。然而,她就是突然想知道,他考不考虑永远
他直接选一楼靠窗的位子,在他脸上有种笃定,似乎对这家店很熟悉。
该不会这是他某位想遁世的好朋友开的小餐馆吧?若语无聊地猜想,凭他的家世,想必他的朋友都是些“背景夸张”的世家子弟。世家子弟若开这种挤不了多少人的餐馆,也算得上是某种程度的遁世行为了。
一会儿,她突然怀疑,她算不算认识温子靳?她甚至没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的身分!
若语张望着这间在设计上极度强调印度感的餐馆,盘算着要个要等会儿就逼他“招供”?这样不明不白的相处下去,似乎不怎么好玩了。
趁着若语四下张望时,子靳没问她要吃什么口味,自作主张点了两盘鸡肉咖哩。她没表示任何意见,目送服务生离开,距离一般人的用餐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餐馆没什么客人,也许只有他们两个。因而没多久,餐点就送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