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洗经伐髓(第1 / 2页)
本来我只是想疏导小月经脉中的郁结之气,没想到集中意念在小月体内运行自然功法时,小月全身经脉清晰地在我脑海中构成一副脉络图。一根根如蛛网纵横的白『色』细线连接在两根比一般白线粗壮数倍的褐线上,每条经脉上都有几个到几十个数目不等耀眼的白点,构成了经脉的玄关『穴』位,一道道灰『色』的薄片,紧紧地把守着这些玄关。
“看”着这奇异的脉象,我的心中一动,暗暗地把意念随着自然功法转移到我的体内。很快,我的经脉『穴』位构造图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中,而小月的脉络图却消失了。对比小月的经脉,我的经脉何止比她的粗壮了一倍,若是小月的任督二脉是稚嫩的树苗,我的则是参天古树,大多数『穴』位的闭塞流通灰片都已经不见,只有少数几处离主干经脉比较偏远的『穴』位依然受阻。
一股荧光闪闪亮如水银的『液』体流转于我的经脉中,只有『穴』位依然闭塞的经脉没有内息抵达,在丹田和灵台的位置,各有一片状若云朵的蓝『色』氤氲,经脉中的内息始于此,也归于此。
我暗暗感叹气功的神奇,这种奇异的景象似乎只有仙侠小说中修道者的内视才会出现,怪不得云真大师轻轻松松地疏导了郁结我体内的浊气。具备这种异能,我是否也能开个门面悬葫济世,多数内疾,都是经脉不畅引发的,只要我检查出哪里的经脉不畅,为他疏导经脉,十之**能“气到病除”。
当然,想想也就可以了,真要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普通人的关窍闭塞,只能漏过涓涓细流,如果要疏导浊气,力度还嫌不够,必须打通关卡,或是多次气疗,这需要气功修为足够的高深,对的内息运用达到一定的境界方有可能,可以说是吃力不讨好。
第二百五十九章
洗经伐髓
在我搬进小月病房数小时后,小月终于幽幽醒来。
小月失去往日神采的月牙眼无力地撑开眼皮,一看身旁我正枕着她的小脑袋,爱怜地抚着她的脸颊,饱含深情地目光哀伤地凝视我,一行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洒落,映着落日的余晖,折『射』出缤纷的『色』彩。小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我好一会,接着又凄然地闭上双眼,令人闻之心碎的嘶哑声音呢喃倾吐:“老公……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
“我的乖月儿,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抱紧小月,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小月老爸看到这一幕,取下眼镜抹着眼睛,一边嘟囔,一边悄悄地带上门走出了病房,“该死的,眼睛怎么进灰尘了!是谁没把病房打扫干净!”
“呀!”小月难以置信地再次睁开了眼睛,两只小手颤巍巍地捧住了我的脸庞,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苍白的嘴唇张了好久,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小月闭上眼睛缓缓地靠近我的嘴唇,直到两唇相接,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小月的声腔终于张开:“是……是真的……”还没有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小月又昏厥了过去。
我没有慌张地去叫医生,我知道小月是兴奋过度所致。左掌抵住小月的丹田,浑厚自然的内息缓缓输入。
小月和小雪远在异地,并未修炼**心经,原因是怕她们独自『摸』索,误入歧途。小月的经脉未经拓展,强度和韧『性』比不上其他几女,我不敢『操』之过急,输得太急,输得太猛,结果都会适得其反。在意念的引导下,自然功法经过内息地开路,成功地把小月的经脉和我的经脉连为一体。
我小心地控制内息,在小月的全身经脉流转了两周天,小月白如面纸的秀脸此时有了几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