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 / 4页)
谈什麽报复?她只是不想死,便找了个人倚靠;阿谀、谄媚、巴结,她努力地争取一线生机,然後,事态便自行演变至那等地步了。他能怪她一心求生吗?
他自己在离开花府,到了外头尝到衣食无著落的滋味後,还不是怕极了死亡?他求生的手段并没有比她光明正大到哪儿去,又岂能责她卑鄙?
「那件事……」他深吸口气,痛苦地闭上眼。「我决定就此作罢。」
「大哥!」花非雨大吃一惊。复仇不是他的生命意义吗?他怎肯放弃?
「假如你没话好说,我走了。」匡云东说要教她骑马,虽然她对那玩意儿并无多大兴趣,但瞧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忍不住也想去了解一下。
「慢著!」两权相害取其轻,为免事态演变至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决定自掀底牌。「就凭我是你大哥,我便有资格过问你的亲事。」
花非雨愣了下,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招的,想不到……真不耐操。
「你肯承认啦?大哥。」她撇嘴。
寒渡岳定定地望著她。「其实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你没事吧?」她掏出手绢,按上寒渡岳正在流血的嘴唇。
那手绢上沾著她独特的清香,似兰非兰、又更胜一筹,寒渡岳几乎闻得醉了,却忽然瞥见她额边一块可疑的红斑,那是……「你们……」他来回望著花非雨与匡云东。
被发现了吗?她娇羞地低下头。
而匡云东却相反地自得以对。
寒渡岳顿觉一股熊熊怒火自心底窜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他绝不让她将自己及花府偌大的财产拱手送给一个卑鄙小人。
她不说话当默认。
唉!真令人泄气,他们的能力相差太多了。「我早知骗不过你。」
「那你还骗?」
「母命难违。」他是有苦衷的。
「哼!」花非两冷冷一笑。「那你已知昔年造成你失宠、十九姨娘被逐的人是我了,你想怎麽报复我呢?」
第九章
北原国皇城,悦安客栈厢房里,花非雨和寒渡岳各据一头。
「为什麽?」他一脸痛心。「我早警告过你姓匡的不可靠,你偏要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敢问寒总管,你凭什么管我的感情归属?」她淡讽。
「我……」如果只是一个总管当然没资格,但他还有另一层身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