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 / 6页)
她突然想起下午那种心跳的感觉,下意识将手环上左烈,轻轻舔着他的唇。
左烈倒吸一口气,商恋欢的喜悦太直接,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他享受着她灵巧的红唇轻啄他的。
商恋欢睁着晶亮的眼睛瞅着他。
“我也是很珍贵的?”
左烈抚着她不齐的短发,感觉到她如丝缎般的发质,如果留着长长披肩的发,必是人间的美景。他像安慰小朋友一般说道:“是的,你很珍贵,就像平常执行任务你放他们一条生路时,就可以看出你高贵仁慈的灵魂;换个方式说,由于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所以谁都没有权力任意取去别人的生命。”
商恋欢细细咀嚼左烈的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今日听了一番话,内心居然大受震撼。
“你的妈妈也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女儿满手血腥,你可是她的宝贝唷!”
左烈惊醒,看见泪眼纵横的商恋欢,在他怀中的身子不断地颤抖。
“恋恋,醒醒,你在作噩梦!”他试着摇醒她的梦魇。
商恋欢抬头看他,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我没有做错事,真的,我一直很乖。”
左烈擦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慰道:“恋恋很乖,我知道,不要哭了。”
说到母亲,商恋欢的泪又来了,当年被父亲一拳打落在血泊中,事后才知道那是母亲的鲜血,双重的打击令她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她小时候受父亲影响,会恨有外遇的妈妈,长大后知道父母间的恩怨,才难过母亲的遭遇,也同情父亲被爱情折磨。
平日,她已经被教导冷然地看待世间所有是非,不曾为情绪的波动展露七情六欲。一直以来,她也做得很成功,但是每当身体的病痛龚来,她就忍不住掉入脆弱的深渊。在右家,她没有知心的朋友,弘驹师兄虽好,总无法理解女孩子的心事,每当脆弱感升起,她就只能硬生生的强压下去,今日真好,左烈是如此温柔地聆听她。
“我这样好差劲,要是师父知道,又要看轻我了。”流泪早不被允许,更何况今天还放声大哭。
左烈将恋欢的脸扳正面对他,严肃地说道:“不要隐藏你的情绪,人都有脆弱想哭的时候,要是都藏在心里,岂不得内伤?”
商恋欢看着左烈正经的表情,室内微弱的发电机灯光,足以让她看清楚左烈俊美的轮廓,他即使漂亮却不流于脂粉味,高贵的气质使得他具强烈的吸引力,怎么到今天她才发现,其实左烈很吸引人的。
商恋欢不住地摇头。“可是爸爸打我,打得我快昏过去,我没有做错事啊!”左烈紧紧抓着拳头,商赫凡是怎么虐待恋欢的,居然如此折磨他!
“他常常打你?”左烈的声音带着怒气,贵族般优雅的脸庞变得铁青色。
“没有,就三岁那一次,我被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爸爸指着我骂杂种,我不是,我多希望是他的女儿,我好恨啊!”商恋欢当左烈是她的亲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才三岁,左烈对自己三岁的事一点印象也无,也许还在向妈妈撒娇,可是恋欢却早在三岁就体验了一生无法抹去的梦魇。他疼惜地拥紧她,口中吐出的话语轻柔似水。
“你不是杂种,你是人见人爱的天使,每个人都是珍贵的,别把那个人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