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 / 7页)
“什么怎么办啊?”杏娘跨过门槛,和蔼地问。
“就这样吗?”周梵天的双眸射出两道寒冰。
“你得先把我的手接上。”她开始用一种防备且谨慎的语调说道。
周梵天捉住她的左肩,同样一推,冯樱儿的左手便回了位。
“你的手之所以会脱臼,一定是以前摔伤过。”他评论道。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得先回去向老爷问个清楚才行,总不能教小姐当二房吧!冯樱儿一见双手皆已恢复原状,也顾不得满身草屑及周梵天等着的回答,拔腿一溜,便出了周家后院的侧门。
嗅!这个脸可丢大了!人家好意替你接回脱日的手,你还咒骂人家是杀人魔,好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冯樱儿心中虽有悔恨,表面却仍一副刁蛮相。
“那这手呢?”她以右手支撑地面,坐直身子,同时把离了位的左手摇来晃去。
“简单,不过你得老实告诉我你是谁,还有你为何会在这儿。”
“哪来这么多条件啊!”冯樱儿咕俄。
“那就留你脱臼的左手作纪念吧!”周梵逃邡尖得很。
“你说的是真的吗?”陈玉雯坐在床侧,满脸愁容。
“当然!你想想,他都有了妻小,你进他家门,只能做小的,那怎么行!”冯樱儿教训似的说。
“爹一定是老糊涂了,说不定压根没指腹为婚这事,都是爹一人在瞎起哄。”陈玉雯一转烦忧为气忿,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
“肯定是。”冯樱儿点头同意。
“那该怎么办?”
“好吧!”她很不服气,但无可奈何。
“开始。”周梵天命令道。
“我叫冯樱儿,是城东陈家的丫环。你是周梵天,对不对?”她反问,见他没有否认,她忍不住开始惊慌。这周梵天也许不是块肥油,但他冷酷、阴沉又无礼,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半点的温柔,哪个女人嫁了她,岂不等于下嫁一只暴虐的熊,尤其玉雯是娇贵千金之体,怎么说他也没有资格娶她,更何况
他还有个女儿。
那害人精刚不就喊他爹吗?不对,既然他有女儿,他怎可能没有妻子?老爷是不是疯了,居然要把小姐嫁给一个有正室的男人做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