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 / 7页)
“爹!”一个童稚的声音油油喊道。
“丽君”覃豹示意她不要触怒周梵天,免得他赶尽杀绝,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你闭嘴!”她回头咒了军豹一句。“周梵天,少在那儿一副尽责父亲的模样,周家上上下下哪个不知道你所有时间都耗在布匹上?可是生意归生意,谁知道你究竟真的出门做生意,还是去寻花问柳,戏弄小姑娘家”
周梵天只觉得全身血液开始迅速往脑门冲,愤怒似狂涛巨浪席卷而来。他没有等邬丽君把话说完,扬手便往她白皙的粉颊挥去。
一声清脆的“啪”冻结住邬丽君脸上讽刺的媚笑,她不敢相信在上次挨了一掌之后调梵天依然如此对她。
“现在就离开这里,绢绢不需要你这样的母亲。我会派人送休书过去,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假若你还想耍任何诡计,小心点,我会亲自送你们上衙门,好让你们在大牢里也能互相照应。”周梵无语气中的威胁不容否定。
“嘘!”覃豹赶紧要她闭嘴。
但这声“嘘”比任何言语更具吸引力,周梵天忽然集中注意力,怒吼:“谁?出来!”虽然他喝了不少酒,却没有醉到好不清楚东南西北。
绢绢奋力挣开覃豹的怀抱,自门后奔跑到周梵天面前。
“爹,娘与一位大叔在那。娘要回来了吗?”她睁大无辜的双眸,不确定问道。在绢绢心中,娘并不重要,可有可无,因为最常和她在一起的是些下人而不是邬丽君。
那些不堪的往事倏地借由一句“娘要回来了吗”全涌上心头,方才视为佳酿的酒液此刻也成了苦涩,周梵天漆黑的双眸瞬间堆满怒气,眼神比利剑还利人。“绢绢,进房里去。”
“你”邬丽君气得咬牙切齿,脸上指印热辣辣的。
“别说了,丽君,还有机会,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覃豹真怕周梵天待会儿又赏他一顿好打,拉着邬丽君便迅速越过小门,消失在黑暗中。
周梵天无力地关上薄门,颓然倒向地面。
原本他一直以为再见到邬丽君,自己已脑控制住怒气,但邬丽君那张自私且残忍的脸,却成功地又激发出他心底最深的愤恨。她来,绝不可能是为了看绢绢,绢绢对她来说,不过是烦人的小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
她来,肯定是为了钱财。在曾是周家少夫人的日子中,她早已习惯挥霍,如今和那个败家子覃豹在一起,想当然不会太好过。
绢绢似乎感受到大人间不寻常的气氛,她顺从地点点头,转回自己房间。
“这下怎么办?”覃豹快急出汗了,他紧张地扯了扯邬丽君的衣袖,向她寻求主意。距离上次他被周梵天打断鼻梁虽已有些日子,但只要想到周梵天出拳之猛,他仍然余悸犹存。
“邬丽君,你早就不是周家的女主人了,你来这干嘛?”周梵天的嗓音宛如黑暗中猛虎的低吼。‘哟我来看看我的女儿不行吗?我好一段时候没见着她,挺想念她呢!”邬丽君甩开覃豹的手,昂首叉腰注视着周梵天。
“凭你在她身边的次数,你不配。”他冷冷说道。
“我不配?哈哈哈,你以为你比我有资格拥有绢绢吗?”邬丽君狂笑。“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