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 / 7页)
他要真被东衡遥这鬼见愁的模样吓到,他就不是知他甚深的兄弟了。
“喂喂!你以为所有人可以跟你一样,自由得没人拘得住,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世上能这么猖狂地不把王宫礼法放在眼里的,就你一个了。”晋德太子实在有些羡慕。
要说好人,他绝对沾不上边。这么冷酷坏邪的男人可是世间少见。不过,同时具备这么敏锐、聪明、狡猾的男人也不多
即使上头没规定不准直接对目标施术来完成任务,但,她,荷花神,可也不相信凭她的智慧改变不了他。
“是吗?”对于小花精的答案,同样燃起她的斗志。她的纤指缓缓在一技含苞未放的菌墓上一点。只见,雪白的花瓣宛如从沉睡中被唤醒般慢慢向外开展。“看来,我可得让他们见识一下花神的真正实力”
盛开的雪色白莲,溢散出清凉的香气,迎风招展。就像荷花神娇颜上那一抹狡俏的笑。
皇宫御园
“是是我。”终于,负责的花精出声了。她似乎也知道主子要问什么。
“为什么?”荷花神更高招,她只问这三个字。
“主子,您也到皇宫走过一趟啦?”花精的声音有些无奈。“二十几年前,主子您也知道宫里有个爱荷的妃子,所以那时候我们在那里生活得也很快活,可是自从那个妃子不在了之后,皇帝就下令所有宫苑里不准再植荷花,就算小精们努力地冒出头,也会马上被看到的下人毁掉主子,小精们可真的是没办法啦!”她也很辛苦咧!
荷花神眉间的花瓣红光隐隐流动。是的!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倍受君王疼宠,却同样殇于君王之手的妃子;她也想起了荷花池前那一个独自哭泣,却也倔强坚强的小男孩
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个怎么样的大男人了?
雕梁画栋的宋亭上,层层的侍卫、宫娥被摒退至亭外,而亭中只余两个对酌的人影。
朱袍玉带、貌正、体态微福,却也气度雍容的男人,又替坐于对座的人斟了一杯酒。
“衡遥,我们兄弟好像很久没一起喝酒聊天了,我看,若不是父皇这次召你进宫来,恐怕你连我们长什么样子都忘了。”他忍不住对这没血没泪、没心没肝的兄弟抱怨了。
对座,那没血没泪、没心没肝的男人东衡遥,把犀利的眼光睨向他,唇角微勾了勾似笑非笑的痕迹。
“遥九府不过就在宫外几步远的地方,你不会忘了怎么走吧?”他淡漠地。
事实上,她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花神。况且凡间一切事物自有它的因果定津,她也管不着。至于那一夜她会现身在小男孩面前,也是因为对于那妃子骤逝的惋惜,以致对小男孩产生了怜悯。
呵!那可是她荷花神第一次哄小孩呢!
自从那一夜后,她就为了话界百年一次的聚会暂离凡间,她则未再踏临皇宫内苑,更也没再见到那小男孩了。
她在人间的岁月又过了悠悠二十载,而距她完成任务距百年可还有几十年对她而言,完成手中任务是轻而易举,所以人间弹指的二十年,她几乎将这任务暂时置之脑后了,直到那个凡间男人引起她的兴趣,挑战着她的尺限。
两次交手,她不得不对她挑上的男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