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 / 4页)
“我容许他们放行是要你坐在一旁好好学习、搠取众将的经验,不是要你进来站台当主角、唱大戏!”
“我不是说你的策略有错,而是你对自己的评价有错。”
“我?费扬古还是不懂。
“你是如何进入这军帐里的?”
赞扬古一时搞不清三哥为何有此一问。“我跟外头士兵说一声就进来了。”
“说什么?”
“现在是讨论整体军务的时候,你个人的问题我们稍后再议。”
“稍后?稍后你们就全心讨论大计去了,谁还会把我的问题放在眼里!”费扬古早遭遇过这种鸟事好几回。
“别胡闹。”海东青极不想在这种场合给弟弟难堪,但又不能容他仗着弟弟的身分捣乱军纪。
“对于这种征战计谋我也有不错的看法。既然你想速战速决,何不我们干脆带足大量军粮、减少屯驻时间,大伙一口气合起主力杀他个——”
“一开口之前想清楚你的身分。”
“说我是你弟弟啊。”
“这就叫靠实力进来的?”
费扬吉像是当场被掴一巴掌,僵在原地。
进此军帐商议的将领.在门口传报的是军级,而后放行。你的军阶具什么?职位几等?门外士兵是怎么报的?”
别人是报某某都统、某某佐领,而他则在士兵不敢报明“海东青的弟弟”状况下,为难地安静放行。
海东青一句戳进赞扬古的要害。“我知道我军阶很低,你用不着刻意提醒!我有军功,有实力,也有谋略与良计,你还没听完我的意见当然察觉不出来。如果你让我有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错。”阴冷的字如冰一般刺入人人耳中。
“我没有说错啊。”费扬古不解地皱眉,众将则被海东青散发的强烈自制力震慑得喘不过气。
某种怒涛即将爆破的压迫感充塞整座大军帐。令人胆战的不是怒涛本身,而是强迫将它压抑成一片风平浪静的巨大力量。
“我不觉得我的意见哪里有错。既然要求行军迅速,又要一举灭敌,在敌我两方的对战兵力上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