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 / 4页)
“我不晓得。”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情绪又开始波动。“但我忍不住要想,驾车者既然会在离开途中买烟、加油、买饮料……显示他不介意与人接触,那又为何要遮掩容貌?”
“他们……想逃,或者……”强辩的理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末了,王叔只能噤声。
而君乐水接续了答案。“或者,那只是故布疑阵。”
王叔懊恼地垂首沉思片刻,猛抬头。“那你说,当夜离去的人若非你父母,会是谁?打电话向柜台退房的又是何许人?你父母的真正行踪呢?”
她静默良久,一字一字地道:“这就是我费尽心思想找出的答案。”
“乐水。”王叔语重心长地说。“执着虽不是件坏事,但有时死抱着某些事不放,人生是无法往前进的。”
“我知道。”她难抑激动。“但我就是没办法放开,找不出答案,我这辈子永远也无法释怀,对不起,王叔,你帮帮我吧!”关于这份痛楚,她的感受比任何人都深,也想抛却,奈何它紧缠不放,她摆脱得好辛苦。
王叔低叹一声。“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疑惑呢?”
她深吸口气。“我晓得十年前那夜确实有辆白色BMW自虹烨山庄离开,有关这点,已经有许多人证实。但,谁亲眼目睹了车上的乘客?”
王叔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是说……”“如果没人瞧清车上乘客的容貌,怎能证明那夜离开的人是我父母?”
第四章
躺在床上,君乐水双手枕在后脑,费了一个下午的时光,她还是没能从王叔那里挖得任何有用的线索。
王叔很坚持那夜离去的人是她父母。也难怪,因为接电话为客人办理退房手续的人正是他。
但不知怎地,越想,她就越觉得泰迪说得对,这五年来,她是找错方向了,那夜离开的人极可能不是她父母,否则不会费了恁大心神、气力与金钱去寻找,仍探不出丁点消息。
“但那是他们的车子啊!”
“在台湾,拥有白色BMW的人并不少。”
“我对过车号。”
“即使车子是我父母的,也不能证明开车的人是他们。万一有人偷了他们的车呢?”
“你的意思是……那一夜,我们都被骗了。我们看到的根本是……一场故意扰乱视听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