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 / 4页)
「这不是间单纯的客栈?」外表看起来很正常啊!
「自入孤鹰峰方圆十里便不见半户民居,突然出现一间客栈,你认为它会单纯吗?」
「他奶奶的,原来这是家黑店。」想到上回栽的筋斗,凌摘星直想拆了此处泄恨。
「是。」小二领命离去。
魏泉生终于得空扑向凌摘星。「你这个该死的小贼,把我的银袋还给我。」
「有本事来拿啊!」凌摘星故意将钱袋举得高高的。
「小偷!」魏泉生功力尽失,又岂斗得过凌摘星,只气得咬牙切齿。
「小器老头,不过花了你十两银子,叫什么叫?」
他爽快地捏了五两白银扔给小二。「还不带路?」
「是是是。」好久没碰到这大方的客人了,小二笑得合不拢嘴。「四位客倌请随我来。」说着,他转向魏芷瑕。「姑娘,让小的帮你把行李扛进去吧!」这大的桶状行李他还没见过,有些好奇。
「不必了!」匡云南挡住他伸向煤油桶的手。「行李我们自己会搬,你快带路。」
「是。」小二忍不住再望一眼,才举步走入内堂。
匡云南等四人跟随其后。
十两!魏泉生快疯了。「那每一分钱都是老夫的心头肉啊!」他已成拚命状。
忽然,匡云南冶冶丢下一句。「都进了贼窝还不知警惕,小心把脑袋给玩掉了。」
「贼窝」二字让闹得正疯的魏泉生和凌摘星下约而同一愣。
「主子,你的意思是……」
「上回你就是在这里露了馅,才一下子就被摸清了底,还敢说没喝酒误事!」匡云南边说、边帮魏芷瑕卸下煤油桶。
其间,魏泉生数度想抢回银袋,但他功力未复,又岂是凌摘星的对手,只是平白挨了奸几颗爆栗,直敲得他怒火中烧,却又碍于匡云南,不敢当场发作。
「到了,四位客倌。」小二将他们带进南厢房。
匡云南大概看了一下。「还不错。」他一颔首,凌摘星马上又发赏钱,瞧得魏泉生心痛死了。
「谢谢客倌,下知可还有吩咐?」
「帮我们备桌酒席送进来。」匡云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