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3 / 7页)
她不记得曾在哪个男人面前哭过?不记得让哪个男人看过她无措的样子?不记得曾因哪个男人而管束不住自己狂跳的心再难过的情况下,都是她个人挺过去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米白色”能让她的眼泪不试曝制?
瑞斯第一次有无措的感觉,看着她奔流的泪,却无法为她做些什么,那感觉让他很挫折。他只好将她揽进胸膛,尽管她似乎有拒绝他的意味,但她的拒绝里有着无法忽略的脆弱。
有的话与动作惊扰了她,她很快回过头,注意到桌上的花与他伸手放在她眼前的面纸。
“你会说中文?”竟然是他!
茵琦的脑袋空白了许久,才问出一个愚蠢又显然毫无意义的问题。
“嗯。我母亲是中国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失常,只有她例外。瑞斯几乎不记得有过,才见面就主动伸手碰触对方的经验,更别说是个陌生女人了。
他应该制止自己的手,然而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就是忍不住想为她拭净。他的拇指拂拭过她的脸颊,整个掌心旋即组着灵上她显得纤巧的脸,一切动作自然得仿佛理应如此似的
下了计程车后,他随意选了几个地方,经过一间花店,看见冰柜里有一束白色百合,他没多想就买下。买花时,他整个脑子只想着那穿着满身黑的女子,有白色百合的纯净气质,若再见到她,他要买一束像现在一样的百合花送她
没想到的是,他才离开花店、走过两条街,就看见玻璃窗内的她。
他不是个迷信的人,但头一遭他开始对所谓的“命运”有了怀疑,是不是命运的一切,早被某种力量书制了一定的轨迹?
真是这样吗?
她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他站着的位置,只是她的目光似乎是穿透了他,看着他却不是真将他看进眼里。
茵琦被动地承受他流露的温柔,有些恍惚。在他温柔的绿色眸光底下,她像是我到归属的流浪者,能安心地将所有难过心伤都交到他手里。
“为什么在这里哭?”
他的温柔语气,反而再次引出因乍见他而惊止的眼泪。她摇摇头,没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落得急的眼泪梗住她的声音。
霎时,即将面对失去亲人的恐惧,一古脑涌上心头。“米白色”不期然的出现,对茵琦来说,就像漂流在茫茫海上,终于抓到手的一块浮木。
“我为什么哭根本不关你的事”她负气地说,却不知是气自己,或是气这个根本不该出现的“米白色”而且还挑起她在男人面前不曾出现过的脆弱。
她在哭!瑞斯走了几步,隔着玻璃才看见她微红的眼,透明的泪。他略略拧拢了眉,难怪她的神情像是看不见他,现在的她可能谁也看不见吧!
什么事让她伤心?
瑞斯毫不犹豫地走进店里,直接走到她旁边空着的位置,扣花束放在桌上。
他的靠近与动作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她似乎沉浸在很深的悲伤到,对周遭的人事物没任何反应。
瑞斯伸手递了张面纸到她面前“我能帮你什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