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围剿灰狼山(下)(第2 / 4页)
姚公擎挥手间,有衙役从腰间掏出一白色的布袋,布袋内血迹斑斑,放在了包云天端坐的案前。
“包员外不妨打开看看。”姚公擎面色有些诡异的笑道。
包云天心中略有所动,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布袋,那锃亮的光头下双眼紧闭,惨白的面颊正是包云天的二弟包云中,忍不住尖叫了出来。
“经查实,虎贲村包云天伙同灰狼山山贼包云中为祸乡里,抢劫往来客商,罪无可恕,一经擒获当场格杀。”
“经查实,包云天之子包文正贿赂考官考取秀才,革去秀才功名,黔首流放充军塞北。”
包文正叩了三个响头,起身擦拭去面颊上的泪水,恭声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辞别了父亲,包文正快步来到后院的门房处,牵过了老杨头手中的骏马,跨鞍而上疾驰出了虎贲村。
包云天听闻马匹的嘶叫声,以及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心中最后的顾虑已然消散。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包云天本是山间一樵夫,因缘际会得享这多年的富贵,又有麟儿远去,包家后继有人。”包云天有念到此,也不禁豪气顿生,昂首阔步与正厅之中端坐。
虎贲村外,一行蜿蜒如长蛇的火把照亮,保安镇的三班衙役腰挎长刀,手持水火棍与镣铐,正一路疾驰来到了虎贲村外。
姚公擎恶毒的笑道:“包云天,将包文正交出来,也免了姚某的夹棍之下的皮肉之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包云天积善之家何曾为祸乡里,我儿文正考取秀才更是不曾贿赂考官!”包云天心知大难临头,却仍心有不甘的高声呼道。
“来人,笞刑伺候!”
左右手持竹杖的差役如狼似虎的将包云天围住,扒下了包云天的长袍,扯去了下身的衣物,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厚重的竹杖朝包云天的背部和臀部重重的抽打下去。
包云天安享富贵多年,虽然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也是乡绅人家,多年不曾劳作的身躯又怎经受得住大刑伺候,惨叫声连连响起,不多时便以声音微弱。
三班衙役皆是一脸的凶神恶煞,在捕头姚公擎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包府的门前。
捕头姚公擎令左右衙役踹开了包府的大门,三班衙役如狼似虎的闯进了包府中翻箱倒柜的四处搜捕,见有珍稀物件便自古揣在了怀中,又与账房中砸开了上锁的柜子,将里面为数不多的银两和铜钱搜刮一空。
包府的后厨下人与侍女被尽数的赶在前厅的院落中,姚公擎听闻了衙役的禀报后,冷哼一声这才大步流星的迈进了包府的前厅中。
姚公擎见包员外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太师椅上,阴狞笑一笑道:“包老爷,文正少爷哪里去了?”
“我儿文正近日与保安镇中拜访授业恩师,尚不曾回转!”包云天心中大感不妙,仍自强撑着笑道:“不知姚大人近日来我府上,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