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 / 3页)
丁叮弯下身子,把他扶起来,眼眶里水雾闪闪。「我娘就是在这时节过世的。」
「啊?」敢情丁还每到春季就癫狂,不是在发春,而是思亡妻成狂了?想不到老头子是如此深情之人。
可是……这些坏习惯好像都是他传染给她的,呜……早知道这几年就忍着点,别贪玩带始四处厮混,瞧,好好一个天上仙女都给他教成母老虎了。
痛苦的不只曲笛,丁还现在的心情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人制得住曲笛那浑小子,他可以少受很多折磨。忧的是,闺女悍成这样,将来恐怕除了曲笛,还真没人敢要了。
「唉,云娘,我对不起妳啊!」不知不觉想起已逝的妻子,眼看着又是桃花盛开的时节,他的妻子便是在这嫣红花瓣纷飞中,芳魂飘渺。
「爹爹……」听丁还提起亡母姓名,丁叮也面露忧色。
丁还挥挥手,拎了一葫芦酒,飞身穿出窗户,眨眼间消失无踪,唯独那浩荡的声音如雷击大地,久久不绝——「小子,想武功进步,不止要勤劳,还得动脑子,你就只会按本学艺,再给你练上三、五十年,成就不过尔尔……」
「师父。」曲笛瘪着嘴瞪丁还一眼。
丁还真是无辜啊!不过这类事情发生多了,他也知道曲笛想说什么。
「你想问你练了三年功,怎么还是打不赢叮儿是不?」
曲笛一双毒眼瞪着他,里头分明写着:早知你这老头子偏心,教给女儿就是最好的,次品才拿来教给小爷。
丁还慢吞吞地喝口烧酒,咋咋舌道:「叮儿一天练几个时辰的功,你又练多久?叮儿三岁垫基,多年来勤练不辍,你又如何?」
第四章
「唉哟!」曲笛被丁还离去前的发声震得眼花花、头昏昏,一个不稳,栽倒桌下。
该死的臭老头,说话就说话嘛!用什么内力,存心震破小爷耳膜啊!他在心里暗骂,这回可不敢直接开口叫了,怕丁叮趁他头晕之际,再敲他几下。
不过……「师姊,老……呃,师父,好像每到春季,总会疯上一阵子喔?」
他上山也有三年了,年年看丁还在这时节发疯,初始以为他无聊,可年年定期发作,该不是有病吧?
曲笛咬牙。「我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用来练功了,还不够勤快吗?」
「叮儿跟你一样啊!她还比你多练了六年功呢!」
「难道小爷一辈子都打不赢自己的老婆?」曲笛一恼火,那混混气息又表露无遗。
丁叮自然不会留情,曲指又是一记响头敲下。「圣贤书读哪里去了,说话这样难听?」
曲笛高挺的胸膛瞬间垮下,哀怨啊!他温柔的小妻子几时变得如此凶悍,动不动就扭耳、敲头的,好不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