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妖刀(一)(第1 / 2页)
“不要说这种没有教养的话来,”楚临渊又恢复了面瘫,“孩子呢?名字取了么?”
“名字是遥岑取的,”端木初雪平静了自己的心,缓慢地走到楚临渊的身边,“他比你更有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啪——”端木初雪的话刚说完,脸上便挨了一耳光,多年的怨恨一下子涌上心头,轰鸣的脑袋瞬间只有一个想法——
“楚临渊!”她流着泪拔出身后墙上挂着的刀,正是昨日楚临渊带回来的那把,猛地抽开它,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他用自己的指纹摩挲着它的每一缕纹路,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在他冰冷的脸上格外悦目。那些纹路像是上古的神兽,或者一个无法逃离的诅咒,或者,是一副地图。直到楚临渊抚摸到刀柄,他轻柔地动作忽然狠戾起来,他紧紧的握住刀柄,将刀拔出。
烛光下的刀身看起来璀璨无比,散发着神秘的紫色雾气。
楚临渊端详着它,似乎在认真品读着自己最为珍贵的宝物。忽然间,他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是那般的冰寒彻骨。
次日清晨,暴雨洗过的楚家庄格外纯洁,宛若新生。
端木初雪匆忙跑进楚临渊的书房,看见正在案牍前仔细的翻阅账本的他。
潋滟雨光碾碎在奔波的车轮里,青石板铺就的长安小巷,散发着和魏晋时的洛阳一样奢靡的气息。唯一不同的,便是如今顶级的繁盛,取代了那个时代的颓败。
楚临渊从马车上走下来,车夫连忙举上一把紫竹伞,匆匆步入庄园之内。
“北方的珠宝行亏蚀了多少钱?”楚临渊行至走廊内,见到迎上来的老管家,依然没有停下匆忙的脚步。
“那匹假的珠宝已经全部毁坏并且丢弃了,”老管家小跑着跟上楚临渊的步伐,“负责它们的范政也被辞退了,由于处理的及时,不过亏蚀了四万两白银。”
“嗯,”楚临渊在心里计算一番,觉得差不多是这个数了,接着问道,“长安城内的皮货行呢?”
“你回来了……”端木初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只给了她简单的一个音节。
“……”初雪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了,她拥有着热切地想去拥抱他的冲动,却同时也存在着杀死他的想法。
“你……”久久不闻声,楚临渊不解地抬头看去,冰冷的脸上立即露出一丝惊异和尴尬,“孩子出世了?”
“我们差点死了,”初雪颤抖着说道,“你不配做他的父亲。”
“最近跟一帮波斯人做着交易,一个月之内已经盈利了一百七十万两白银。”老管家唰唰的翻着账本。
“嗯。”楚临渊轻轻应了一声,已经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门前,一把推开房门跨了进去,再“砰——”的一声将门摔上,把可怜的老管家关在了门外。
“少爷!少爷!”老管家有些气喘嘘嘘地,敲着门喊道:“还有航运和酒楼的帐还没汇报呢!”
“明日再议。”房内传来楚临渊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老管家愣了楞神,很是奇怪,居然没有了解完帐务就要休息了么?也许是真的累了吧……
书房内的楚临渊,轻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缓缓揭开包着它的丝缎,露出厚重的刀鞘,雕刻着繁琐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