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1 / 4页)
独孤求赐却不禁悚然,作礼问道:“请白兄明示!”
“是的!”
白暮非摇了摇头,神情怪异。
独孤求赐接着说:“她让我放弃杀西门无恨,带着她远走高飞!”
白暮非苦笑一声,说道:“西门无恨屠你先人,你却拐跑人家女儿,绝了人家的后,这仇这么也报得合适!”
独孤求赐吐了一口气,说道:“白兄不要开玩笑了。我独孤求赐当你是好朋友才和你说这番话的。”
心里却在想:至于他有无听到岂是他一言能断?但愿白兄是个真君子。
白暮非笑了笑说:“天穆兄弟,无须羞涩。男儿嘛,情属正常!”
独孤求赐低下了头。
“是老相识还是新相好?”
“老相识了。她曾经陪我去大漠草原寻找羚羊角治疗我的眼睛。”
白暮非正色说:“天穆兄弟,白暮非非常感谢你坦诚相待。在下愚以为男子汉立身处命,当以适意随心为重,不必为世俗所左右。”
“此言怎讲?”
“譬若家师,平生至爱其表姑一人,后迫于世俗偏见,终老逍遥洞中,虽贵为逍遥门门主,却穷一生精力,难得真逍遥,何其可悲!其表姑亦终生不嫁,郁郁而终,何其悲哉!”
“此事与我有何关系?”
“我只是比方。若换做是我,管什么世俗,管什么辈分,只要我爱她爱,我便要娶她,世俗若要迫我,我便杀了世俗,谁敢阻我逍遥我便取谁性命!哈哈!如此生活,何其快哉!”白暮非说着,竟是对着长江狂笑起来。
“哦!”白暮非沉思了一下,“那就是患难与共了,恭喜天穆兄弟得遇良缘啊!”
独孤求赐头低得更低了,他又怎么告诉白暮非西门若云是西门无恨的女儿。
白暮非见独孤求赐不答话,还以为独孤求赐是少年心性,不好意思,当下打趣说:“天穆兄弟,你不会是舍不得花钱请做兄弟喝杯喜酒吧?”
独孤求赐本不是善于作伪之人,见白暮非似是的确没有偷听他和西门若云之间的谈话。心里想:若是他偷听了我们之间的说话,我不说他也知道;若是没有偷听,说明他是诚人君子,我说了也无妨。当下长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滚滚东去的长江水,幽幽地说道:“白兄有所不知,那女子叫西门若云,是西门无恨的独女。我若早知她的身份,也不会有今日之孽缘。唉!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啊!”
白暮非瞪大了眼睛说:“什么?西门无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