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 / 2页)
我能说什么好?我流泪了,我的泪珠汇成一句话:以最后的冲刺,回报敬爱的郑老师。
第51章含泪带笑的告别
高考一结束,我们的生活节奏一反常态了,觉得闲得无聊之至,感到生活好空虚。高考一结束,我们都坐在家里,以极其不安的恐惶的心情等待历史的宣判,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坐立不安”和“辗转反侧”,更是第一次尝试失眠的苦滋辣味;尤其使我们难过的痛苦的是我们敬爱的郑老师竟在7月10日——也就是高考后的第一天,天还没有亮,郑老师就被救护车送进了市立人民医院。好汉怕病磨。疾病的折磨,也许是人生的最大打击和不幸。但是我们郑老师可真是个铁汉子,尽管病得骨瘦如柴了,可还总说:“我没有什么病,只要休息几天就会好起来。”他嘴里说得硬,但他的心一定是软的,不然,怎么会流眼泪呢?我们到走廊上,医师问我们:“你们是郑老师的学生?”“是呀,他教的应届毕业生。”
过了一会儿,那位医生激动地说:“告诉你们,我也是郑老师的学生。郑老师可是个有良心的老师,一位好老师。”
谢老师自诉身体不好,多痛多病……
李老师说她丈夫是晚期肺癌,无心思教。
……
郑老师又来到我家。
郑老师又瘦了一点,似乎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有中气。但他的话语因此更为显得虔诚动人。
所以,对有些情况搞不清。”
“还要从初中部补起?”我妈惊讶地问。
“万丈高楼从地起。他的基础没有打牢,那高层建筑谁搞得起来?谁敢搞?你白龙这位知名人士的深浅厚薄,我又不是不晓得。投考飞行员的物理分数必须上90,差一分都不行。为什么对物理的要求这么高?因为飞机飞行的主要原理就是力学原理。此外与光学、电学、声学不无关系。而据我所知,你不管是哪个学,都是一张白纸。一张白纸呀!毛泽东说什么一张白纸好画最新最美的画。那是安慰学,鼓励学。真是令人难以接受。你们C班,有些同学,那不是麻袋,是草袋!所以又叫什么‘校草’。”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草袋”两个大宇。看来,他对C班的“有些同学”是深恶痛绝的。其中当然包括我这位“知名人士”——校草在内。
我爸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好像要拍案而起了。
我妈强装笑脸,而且不断地向我爸使眼色,意思是叫他冷静点。
“你们四处请家教教师,寻而不得,劳民伤财姑且不说,单就时效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如今的白龙,就是要争取时间打歼灭战。如今,一个星期白白地过去了,我真为你们着急。现在是倒计时了,我们怎能不争分抢秒呢?为了[奇书电子书+QiSuu.cOm]白龙的前途,为了我的心愿,我请求家长和学生允许我再来一次毛遂自荐!”
我妈妈泪水奔流,一把抓住郑老师略显清瘦的手说:“郑老师,您——”
我爸也动情了:“郑老师,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好,为了表示一点心意,请收下,”爸爸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存单,“八千八,表示双发。请您记住密码:123456。”
郑老师霍地起身:“你们把我当作什么人看待?我和白龙是师生关系,还是金钱关系。你还把我看作教师吗?”
郑老师要走,爸爸把他留住:“好吧,为了尊重您的人格……白龙,你向老师说几句话吧!”
“C班的整体素质情况,你吴老不说,我们做家长的也知道一些。经你这么一说,我们心中就更有数了,我们的紧迫感就更强了。所以我们特意来求您。如今是经济社会,我们做家长的会——您说吧,多少钱一节课?”我妈开门见山了。
“说价?我不好开口,一开口,你会被吓倒。”吴老师张开血盆大口了。
我妈见机行事,马上起身:“既然吴老不相信我们的承受能力,我们就告辞吧!”
我爸气歪了脸,向吴大人伸出一只左手,吴大人很敏感,也赶忙把右手缩了回去,伸出一只肥大的左手来。两只左手都是——大概是同性相斥吧,只是碰了一下,就弹了回去。
我爸妈毫不气馁,他们的理论依据是有很多:什么东边不亮西边亮,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尽头必有岸。于是乎,又托亲拜友地四处寻找物理老师。结果都是一个个饱满的网袋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