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1 / 3页)
“今年最流行的电影是哪些片子?”谭凯继续紧追不舍。
“这……这……反正就是那些老片子!”周宗讯露出了马脚,结巴着。
谭凯开始有些怀疑对方可能不是在电影院,不然对方不会不知道今年电影院流行的影片。
“听说今年刚出厂的《红孩子》、《永不消失的电波》、《狼牙山五壮士》很受群众的欢迎。”
“是!是!是!我还差点忘了……”
“明天我一早就把那连衣裙买下,”谭凯想着即将把连衣裙送给苗霞的情景,他是特别的心动,“也许苗霞又会与我亲吻、拥抱……”心中一喜,只觉全身燥热,下身也特别地难受。谭凯顺手拿起洗脸盆,向卫生间走去,他想冲过冷水澡。
来到浴室,他见有人已在浴室里。那人一回头,两人都甚是吃惊。
“怎么是你?”谭凯首先对那长着鹰勾鼻子的周宗迅说。那周宗迅也道:“没想到我们还住在同一旅社的同一层楼,真是有缘分。”
“是啊,这的确是缘分。”谭凯边说边脱掉衣服,放起了凉水,“真舒服啊。”
“是的,呆在宿舍里闷得很。”周宗迅倒没有说假话,只不过他只说出了出来洗澡的一方面原因。自他被观礼台的便衣警察怀疑后,他就灰溜溜地回到了“东方红”旅社,再也不敢出去。他没想到甚是繁华的首都,那警察的眼睛随时都把胆敢侵犯她的敌人看得一清二楚。他想,在茫茫人海中,他能从着装上轻易地分辨出公开的警察,但身着便服的警察就不好辨认了,尤其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在便衣警察无处不在的首都,或许在他稍不留神之时,就可能被便衣的警察逮个正着。他害怕了,他被井然有序,防范甚严的天安门有所畏却起来,他决定放弃轰炸观礼台的计划,等他把北京了解透彻了后再谋划下一个新的攻击行动。
“你们电影院的负责人是谁?”未等对方说完,谭凯抢白道,他不想留给对方的思考时间,他想利用心理学的快速法来测试一下周宗迅。
“秦梅。”刚出监狱逃跑出来的周宗迅脱口而出,因为他此时思维的一部分还停留在监狱中的思维定势上。
“秦梅?……是松花江劳改队的同事秦梅吗?……她在月城监狱当监狱长是不可能做电影院的负责人的。……难道同名同姓?”谭凯在瞬间迅速地思索着,“你那秦梅是男还是女?”
周宗迅正在悔恨自己还没有从监狱的生活中调理过来,以至于说错了话。现在见谭凯继续发问,将错就错道:“是男的。怎么,你的朋友中也有姓秦梅的?”
“是啊,只不过我认识的那位秦梅是个女同志。”
透过水雾,谭凯再次注视了一下对方的鹰勾鼻子。他小时常听相士曰“形似鹰嘴,啄人心髓”。旧说鹰鼻者主人险恶而奸诈,俗称为鹰勾鼻的鼻型,是令人不得不提高警觉的“反派角色”。谭凯也来了个察言观色,他决定效仿一下江湖的相士来试探试探这个鼻尖斜成鹰嘴形的人。
“同志,在哪里高就啊?”谭凯主动出击。
那周宗迅想了想:“我在月城的电影院上班,同志你去过那里吗?”
“没有。现在城市文化生活很贫乏,电影院可是一个好单位。”
“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