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1 / 2页)
在我刚入革命队伍时,我忘不了同志们的帮助和爱护!正是由于有牛剑代所长、秦梅监狱长以及所有同志们的帮助和爱护,我才得以在以后的劳改劳教事业中做出了一点点成绩来,赢得了领导的关心和提拔,成为了一名劳改单位的副科级干部!
可当我从荒无人烟的西北大沙漠来到了中等城市后,我开始骄傲了,虚荣了!在对待爱情上,一味地追求对方的容貌,而忘记了对女方心灵和思想的的考察,以至于发现敌特设计圈套来陷害自己时迷途不知返。不知道是不是太多的生活磨难让我太自卑,也不知是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恋爱挫折,使我放弃了对待无产阶级爱情的起码标准,因为当苗霞在告诉我她是国民党的高级特工时我仍然把从战犯黄纹身上获取的中统潜伏名单告诉给了她!为了获得对方的欢心,我哪里象一个候补党员,竟用监狱购买设备的公款为女方去买高档的丝绸裙;为了满足我暂时的虚荣,我哪里还象一名劳改警察,竟用低价去购买战犯的钢笔!
我知道我对不起党和人民对我多年的培养,我更对不起为了新中国的建立英勇牺牲的有名或无名的烈士或英雄!我只有以死向人民谢罪!
在临死前,有一事我想告诉你们:苗霞说她出生于云南的碧鸡山,她出生时她的父母就把她遗弃了,是她好心的的养父母收养了她,可后来她拿走了养父母的传家宝——三个昆仑玉手镯中的白色一个并跟着一个“八字先生”走了,后来她发现那“八字先生”是国民党军统特务学校的教授,他是专门以算命为幌子,在全国各地寻找聪明伶俐、长相出众的少男少女送到国外和国内国民党军统设置的特务学校培养高级特工的。这位算命的教授——也就是她恩师至今还住在一个叫“野狼谷”的地方,那“野狼谷”里有一座“尼姑庵”,据说是军统设在大陆的最后一个反共复国的基地,其景色就是苗霞送给我这张相片的背景。相片上,背景的一部分被人像挡住了,你们可以参看现仍放在我宿舍抽屉里,我根据苗霞给我看过的那张《古寺晚烟》国画后凭着我的记忆作的一幅仿国画——《古寺晚烟》去寻找到那被称为世外桃源的“野狼谷”之所在——这也算是我对生我养我的祖国最后的一丝回报!对了,差点忘了,这苗霞曾经还给我谈起说她认识牛剑代所长,并且牛剑代所长还救过她的命!
原来生能再成为你们的战友!
谭凯以低价勒索战犯钢笔一事被检举了出来!
连同他泄露监狱工作秘密一事,人民检察院对他进行了逮捕,关进了公安看守所。由于他丧失了一名政法工作者应有的阶级立场和政治立场,从一名人民公安部门的监狱劳教警察沦为囚徒,从而断送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从一位人民的管理者变成了一位被管理者,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的事啊!
在看守所,他交待完自己的一切罪行后,羞愧难当,自杀了!
在自杀前,他留给了牛剑代所长一封长长的信,更奇怪的是,信的里面还装着一页很短的他写给苗霞的短信,并恳求牛剑能按照苗霞提供的地址和收信人把这封信设法转给苗霞!
牛剑打开谭凯留给他的信,里面除单独一页写有谭凯给苗霞的几句话外,还寄放了一张相片——苗霞临别谭凯送给他的相片!
一个堕落人绝笔
牛剑看完此信后,他速派人到谭凯宿舍抽屉里取出仿作的《古寺晚烟》,他心里豁然开朗:“难怪我和张静茹三番五次叫谭凯把他的女朋友带到我家里来让我们给他参谋参谋,原来这苗霞早就认识我了,看样子她十之八九就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失散多年的大姐了!”牛剑把苗霞的相片再次拿起端详着,“大姐啊,你怎么走上了一条与人民为敌的军统特务的道路呢?要是妈妈和二姐秦梅知道了,不知他们又该怎样去面对?!”
“这把苗霞引上特务道路的‘八字先生’教授会不会是真正执行‘魔鬼行动’的2号‘野狼’呢?难道那月城的王美波不是真正的2号‘野狼’吗?”牛剑想起他与谭凯在办公室的对话。“从这图形上的白杨树、木棉花、三角梅、庙宇等自然环境分析,这‘野狼谷’应该是位于大西南的某个地方。可大西南这样大,又该到何处去寻找呢?”
他不自觉地又拿起谭凯要他转交的写给苗霞的信。
谭凯给牛剑所长的信是这样写的:
我最尊敬的牛剑代所长及我最亲爱的战友们: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们!
在全国解放前夕,当我从一名大学生走进具有“中国第一劳改队形式”之称的松花江劳改队时,我是多么的激动和自豪——我为自己能成为新中国第一代劳改干警而激动和自豪!
在那冰雪覆盖的北国,我与你们同呼吸共命运,为改造罪犯,发展劳改经济,保卫新生的革命政权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在与自然和敌特的斗争中,为了中国的劳改事业,张铭队长和小王同志牺牲在了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他们将和许多有名的或者无名的、活着的或死去的英雄和烈士一样,将永远铭刻在共和国的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