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 / 2页)
伤口被小心翼翼的收敛在心中,她的眼泪只能默默往心里流.他不该再这样伤害她啊,她已再禁不起丝毫的伤害了.隐忍远比决裂更让人委屈,心碎啊!疼,好疼,她的心被他的欺瞒残酷凌迟,脸上却不能显露一丝痛苦的神情.她为什么还死守着那些人性的情欲与良知不放,做个没心没肺的畜生不好吗?
正文第六十一回完全二奶
林宝儿非常投入的演义着"二奶"的角色.以物质生活的浮华与奢侈,填补着情感世界的伤感与空虚."二奶"以色侍人的女子,比妓女强不了多少,唯一的区别就是把青春和肉体卖给了某个专署的男人.妓女是零售,"二奶"是批发.她得安于被一个男人占有,却永远别指望占有这个男人.不但要规矩的安守于正妻之下,还要随时作好面对老爷"三奶""四奶"的准备.自古"壮汉养百口,好男顶千户",男人都挣41块2毛3的时候,谁能想起多养个女人?还不是钱闹的!谁能指望年薪100万和年薪1万的男人一样安分?现实如此,容不得女人想不开!
丈夫武铎终于难逃转业的厄运.面对一个名存实亡的家庭,他明智的选择了转回陕西老家.他通知林宝儿的时候没有遭受任何阻力.武铎虽然没有提出离婚,却必须得去面对新生活.难道还让他留在她身边,看着她躺在别人的怀抱里不成?虽不能融洽相处,也不必折磨他人!
田暮除了忙生意,只要一有空就会来陪她,一个月至少20天留在她身边过夜.作为"二奶"她算幸运了吧?至于他手机里常常响起的莺歌燕舞,她逐渐感到麻木了.男人永远有没完没了的应酬,永远有挥之不去的逢场作戏.真是天下大乱了,男人已经不需要再如饿狼一般辛苦猎艳,自动会有成群的小羊,小兔剃光了毛,温顺得贴上来.林宝儿实在搞不懂这个社会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难怪很多人会疑惑,"喜儿"放着荣华富贵不享,竟会躲进深山老林作了"白毛女".嫁进豪门多好啊,锦衣玉食!干嘛要死守在家里过那种"没米没面,揭不开锅"的悲惨生活.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莫名的留意起自己身体上男性化的范思哲辛辣,要怪就怪她的鼻子太灵,女人的香水果然有毒!
她有恨,可是她不能与他决裂,除去爱情,他还有金钱.她至少还可以用挥霍他的金钱来填补情感的空虚.她绝口不提鼻子揭示的秘密,此刻她需要"忍".那甜腻的花果香温柔的伤了她的心.伤心?伤心算什么,比没钱还痛苦吗?
次日清晨,林宝儿昏昏沉沉的坐起身子,田暮早已不在床上了.混蛋,连招呼也不打就闪人了?她莫名其妙的恼火,不停撕扯着枕头,无法压抑心中的沮丧.
"宝儿,醒了,觉得好点没有?"闻声看见田暮进了房间,林宝儿察觉到刚刚情绪的失控了.
"好多了.你干什么呢?我以为你上班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轻声问到.
林宝儿心中暗想,她要是"喜儿"就把自己卖了,用自己的青春美貌哄着黄世仁掏出明晃晃的大洋,给家里盖房子,买马车.好歹也让苦命的杨白劳享几天清福.她果然就这样做了,没事就大包小包的往娘家买东西.机敏的母亲很快就看出了端倪,林宝儿不再隐瞒,把她和武铎之间的前因后果,以及又回到了田暮身边的经过细细唠叨了一遍.母亲听后不禁轻叹:"谁也不怪,这都是命."只是叮嘱林宝儿不要急于告诉父亲,以后还是由她来慢慢开解古板固执的父亲吧.
日子过的还算滋润,林宝儿除了旅游,转街SHOPPING死贵的东西,就是泡茶楼玩会馆.在美发沙龙,健身中心已晋升为金卡会员.田暮不在的时候,她常常约从前的几个姐妹小聚一下.每当她珠光宝器形容幽雅的出现在聚会上,姐妹们总会投来艳羡的目光.
林宝儿不迷恋黄金钻石,常带着一套荧光玻璃地翡翠.包包除了GUCCI,又多了菲拉格尔慕.她带CELINE和D&G的太阳镜,用"娇兰"的护肤,使"迪奥"化妆.她沉迷奢侈品,却始终学不会开车的本事.田暮总无奈的调侃她"败家".他卖汽车,她却单学不会开车.好在他代理的时装还合她口味,否则服装开销会空前可观.她的"保养费"实在是太昂贵了,跟他新换的保时捷"卡宴"一样.
"没什么,洗了个澡,换换衣服."他是作贼心虚了吧?她很敏感的认为田暮是心里有鬼,急于洗刷罪证.脑海中瞬间应证了那些虚构的可怕事实.
"昨晚,你烧得很厉害,都快39度了."田暮关切的摸了摸她依旧发烫的额头,温和的说到.他守了她一夜,她领情.
"昨晚出来,家里没事吧?"她装做毫不知情的样子问到.
"没关系,放心吧."他没多解释,怕她又多心.而她希望他能解释,她只想要他一句实话,这样的回答太让她失望了.
"那就好."她声音极小,仿佛在对自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