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1 / 3页)
正文第七十六回旧伤难了
田暮经过反复斟酌,试探着对叶静说:"不想去看看你男朋友吗?"
"可惜我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服刑?"叶静一脸无奈,手里依旧忙活着十字绣.她的确很想念宁三儿,几乎夜夜都会邀他入梦.
"发短信的不是他朋友吗?怎么不问问?"田暮提醒她.
"那样好吗?"她的心里并不完全肯定发短信的人一定是宁三儿的亲属或者朋友.她只是这么觉得而已.
他这次完全忠诚了吧,不久可能还会变态呢!不是有这么句笑话:"想遭没遭过的罪,嫁太监去!"他现在和太监有什么两样?不必自宫,就能练<葵花宝典>了."
若是林宝儿知道他这个下场,是会哭,还是会笑呢?田暮的脑海中不由想起那张倦淡的笑靥.她此时会在哪里呢?为什么死活不回来呢?她应该没出事,只是不想再见他而已.不然她家里面一定早就该登门要人.可很久以来,他连她家的电话都没接到一个.至于那个孩子,他早已不敢奢望她能留着.她或许是恨他入骨吧.
田暮背着太太去了男科医院,系统检查的结果证实,他没有任何生理问题,属于很典型的心理性无能.越焦虑越不行,越不行越焦虑,恶性循环.他不需要药物,主要得靠心理疏导.
疏导?拿什么疏导?跟谁疏导?光着身体坐在床上和曾丹谈心?省了吧!那样他只会越来越阳痿.不论什么原因,不就一"性无能"吗!不做爱又死不了人,庙里的和尚一辈子闲着,活的多心宽啊!他除了给自己宽心还有什么办法?难道卧轨,跳楼?也许早点结束那段婚姻,摆脱掉过去的阴影,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田暮又驾车去了火车站附近那个小旅店.叶静独自在房内,盘腿坐在小床上,穿针引线的绣着一副大红的十字绣<百福图>.
"干嘛不试试?"他靠墙站着,使劲吸了一口烟.
即使知道田暮是在利用自己打听林宝儿的下落,叶静还是动了心.或许是应该试试,宁三儿在里面一定也在盼望有人能去看看他,于是答到:"那好吧."
拨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叶静的心不由揪在一起:"请问你是宁三儿,不,殷小磊的朋友吗?"
"我以为走错房间了!"她能干这样的细活,田暮还是头一回见识.
"你怎么又来了?"她把手里的活往身边一放,一脸不耐烦.
"有消息吗?"他点了支烟,坐在小屋里唯一的那把破旧电镀椅上.
她清楚田暮每次来这里,只问那点儿事:"我男朋友判了8年."她接到的信息仅限于此,消息来自宁三儿的亲友或者哥们儿.虽然她已经知道他叫殷小磊,却还是喜欢宁三儿这个称呼.宁三儿是在乎她的,不然不会托付朋友转给她消息.
"短信呢?"田暮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看了看给叶静发来短信的陌生号码.大半年了,他终于碰到点儿线索,一定得顺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