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 / 2页)
但我始终没勇气碰她下身,也没敢脱自己衣服,爱抚也明显缺少激情。谢冰倩察觉了,轻声问:
“我想我可能爱上你了。”她幽幽的望着我的眼睛,略带忧伤地莞尔一笑。“我常常梦到你。”
我只感到惊讶,并不激动。我的心神被院中那口棺木摄住。我估计里面是空的,但无法确证。何况如果真的是空的,那眼前的佳人就有可能是从里面跳出来的。
谢冰倩倒退着把我牵到床前,身体慢慢后仰,倒在雪白的床单上,清澈的眸子腾起爱的火花,烧得两颊绯红。她轻轻用力,拉我伏到身上,轻声呢喃:“我夜夜都梦见你,这样抱着我,抱着我,一点点吻我,我们……”
我清晰的感觉到,谢冰倩传递的温柔热力。但是身后门没关,壁灯是凄艳的粉红,墓碑、棺木、野猫、坟地,还没走出我的意识。她隆起的私处虽然刚刚抵在我最满意的位置,丰满的乳房,光洁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平坦的小腹……都散发着酒一样的芬芳。我没有欲望,反而感到一丝恐惧,源自古老的无意识深处的恐惧。
“把鞋脱了,睡呵!”谢冰倩小小声说,有点害羞。
我对萧红发了通脾气后,拂袖离去,豆姐姐也没能拦住。
我纯属无理取闹,而且带有羞辱的成分,真是禽兽不如。可是萧红爱我,所以其错在她。她的眼泪不能唤起我的怜爱。我只感到快意或者心烦。
萧红的悲剧是,她以为付出了裸体,我就该珍惜。她却不知道,太多女孩轻易付出裸体,所以裸体身价大跌。性容易了,爱就难了。
第二十二章同性恋
回到家,老妈告知,谢冰倩喊我去她租的房子找她。晚饭后,左右无事,便去赴约。
“我去关门。”我说。谢冰倩放开手,垂下睫毛,羞涩又甜蜜的一笑。
关门时,我忍不住又望了望那口棺材,莫名其妙的怀疑陈静躺在里面。我走到床边,谢冰倩闭着眼,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显然在等我为她宽衣。我弯腰帮她脱掉白凉鞋。她脚一缩,睁眼妩媚一笑,调皮地滚到床里面,趴着翘起脚尖,甜蜜蜜的对我笑。
我脱鞋上床,心中恍惚,总觉得陈静藏在暗处偷窥。谢冰倩把脸贴在我胸膛,搂着我,等待着。我不是不知道该干啥,只是全无兴致,只好木然的抚摸她。她可能以为我害羞,起床关了壁灯,理开毛巾被,搭在我俩身上,温柔地侧躺,纤手抚摸我小腹。
时间一点点流逝,奇怪这里并不热。谢冰倩终于失去耐心,拖我手,抚摸她乳房。如果我再木衲就不正常了,说不定她娇艳的红唇会冒出獠牙,在我喉咙上创造两个血洞。我抚摸两下,感觉它想跳出衣服的束缚,就干脆帮忙。她可能觉得我笨手笨脚,坐起来微笑说:“我自己来。”
谢冰倩脱掉长裙搭床栏上,躺下抱着我。这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怀里燃烧着一团情欲之火。我解开乳罩搭勾,她配合地褪下来塞枕下。她鲜嫩的双乳在我掌中化作温柔的海,瞬间将我淹没。
绕过河边媚柳,穿过坟地,见一大蓬罗汉竹和几株松柏之间,有一座废园,据说谢冰倩她们租的房子就在里面。我从断墙处窥见月色中苍白的一楼一底,恍若废弃千年的古堡;满园荒草野藤,栏杆上有两只野猫,瞪着绿幽幽的眼睛在徘徊。我不知道,住这种地方的女孩,究竟是人还是妖?
《聊斋》看多了,不敢逾墙而入,怕婴宁或者封三娘从暗处跳出来。回头路更不敢走,月亮一出来,坟地就变得阴森诡异,看啥都像幽灵,更不消说风吹幡动了……
推开虚掩的院门,很正常的“吱呀”声,让我打了个冷颤,手发抖。幸亏谢冰倩听到响动,从屋里出来看,否则我还真不敢踏进这院子。院子里到处横放着墓碑,还有一口棺材。好像屋主就是守坟兼卖墓碑的。
谢冰倩微笑着迎上来,紧身的白色塔夫绸连衣裙,衬得她越发窈窕。
月下长发白衣的女子非仙即妖,尤其是在这坟地旁,废园中,棺材边。谢冰倩清澈含笑的眸子,仿佛幽谷中映着月光的寒潭,凉幽幽的,让人疑心遇见了花妖狐魅。她用冰凉的手指牵起我的双手,倒退着把我领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