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 / 3页)
我顿时无语,愣她一眼,闷头吃饭。
萧红知道我不爽,悄无声息躺我身边,静待天亮。
我没等豆姐姐回家就走了,萧红倚门含泪,句话没说。
我回到青冈岭,找张茹要了钥匙,到张家补瞌睡。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张茹坐床沿,满眼柔情望着我,感觉好温馨。
我睡得神清气爽,欲望高昂,张茹又恰好在身边,如果什么也不干,就不是我了。我把张茹脱得光溜溜的,想她学萧红那样掰开。张茹皱眉摇头。我威胁她,说今天必须要那个,不然就拉豁。张茹为难地说:“人家从来没做过,晓都不晓得咋做,你自己慢慢搞嘛!”
我觉得张茹说的有理,就没再为难她,自己摸索,其结果当然是失败。
张母斜躺在床上,眼睛红红,脸色晦暗。张茹逗她说话,她木呆呆的。我坐床沿,找些闲话说。说得久了,张母终于恢复点儿精神,开始絮絮叨叨的哀叹命运不济。我握着张母的手,拈些好听的话安慰她。
春寒料峭。张母怕把我们冷着,喊上床渥着。我挨张母,张茹挨我。刚开始我还老实,后来不知咋想的,就把手伸张茹裤裆里去黄色。张茹面色如常,我动作小心,有铺盖挡着,张母压根儿就不晓得。我觉得好刺激。
张母不准张君娃去挖煤了,她已经失去丈夫,如果再失去儿子,只有不活了,但这样张家的生计就出现问题了。我回家偷了点钱送给他们,他们不要,连张茹都说不要。我就提议把这钱给张君娃当本钱,做点小生意,等赚了钱再还我。张家不懂生意,不敢做。我提议做床上用品,因为我母亲是做这个的,我稍微懂一些。决定之后,我就带张君娃去成都荷花池市场进货,又在青冈岭街上利用刚娃的关系,找了个摊位。可以说是天无绝人之路,张君娃开张之后生意还好,张家因此而相当感激我,我也就觉得不欠张茹了。
张家开始做生意后,家里白天基本上没人,遇到进货,更是天没亮就出发了,所以我跟张茹都没住校了。而这个时候,张茹基本上放弃学业了,原因嘛!一是经常头昏,二是没信心,三是为了拴住我。每天下午二节课下课,我们就回家了,这样就有宽裕的时间亲热。张茹晓得我爱这杯,就故意制造种种机会满足我。张茹不再反感我干那事儿了,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变得特别忧郁,常常穿越我的身体,空洞地望向远方。我有时觉得,她的眼睛好像荒芜了的原野,没有生机,没有希望,好像在看,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豆姐姐带萧红来找我,我招呼都没跟张茹打,就跟她们走了。
吃饭时,由于性烦躁,我故意跟张茹说昨晚跟萧红的事,想气她。张茹边跟我夹菜边说:“你爱跟那个女孩睡是你的自由,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我问:“你不吃醋?”
张茹笑说:“想喊我吃醋啊?不可能。”
“谁想喊你吃醋了。”我心虚嘴硬。
张茹抿紧嘴,想了想,说:“你呀!其实就是一个小孩,虽然是个坏小孩,但某些方面还单纯得很,跟我一样,啥都不懂。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吃醋?”说完,捧碗微笑看我。
路上萧红只当我不存在。到豆姐姐家后,豆姐姐吃过晚饭就找借口溜了,等我和萧红单独相处。
萧红脸上的坚冰,直到走进卧室才融化。她斜靠在床头,眉宇含春,脸微红。我没想过跟她亲热,只是习惯性的挨她坐下。她见我半天没行动,主动脱了衣服,声音哑哑的问:“你不脱?”
我默默脱光衣服,抱着萧红,她滚烫的娇躯很快就让我找不到方向。那就干吧!可惜折腾到黎明,我仍然没能进入她的身体。我又累又烦,情绪恶劣到极点。她感觉到了,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把它掰开,你轻点哈!”
萧红是甘心情愿,但我折腾了一宿,已经疲软,她怎样帮我都不行。她安慰我说:“你今天累了,下次吧!”
我默默离开张茹,心里恨她:早不掰,晚不掰,非要等我不行了才掰,这不是装神弄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