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 / 3页)
“抓小偷!”一个吼声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像雷鸣一样响起,也许因为紧张,声音有点嘶哑。一个瘦弱的身影朝走在后面的板寸扑去!板寸侧身,头一偏,一个过肩摔把扑来的身影摔在地上。
吼声还是惊动了许多熟睡的人们,几个女人的尖叫声加入了合奏,散落在车厢里的几个小伙子马上站了起来,掏出怀里的东西指着周围:“都不许动,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有几个壮实的男人刚想出头,见此架势,对方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又讪讪地坐下。
板寸朝倒在地上的人使劲踢了几脚,转头对后面的人说:“快!准备跳车!”
几个车匪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先跳了几个下去,板寸压后,见车上众人都不敢动弹,狠狠地盯着躺在地上的人,心想今天晚上的好事让这个家伙给破坏了,更觉火大,飞起一脚朝那人的肚子踢去,那人发出一声痛呼,身子扭曲了起来,板寸不解恨,又踢了几脚,突然,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别踢了,再踢就死人了!”
肖很痛快地准了假。你先歇几天,出去散散心。”
王辉坐公共汽车到了BJ西站,买了一张到CS的硬座,从CS转车到张家界,此时,张家界已经封山。
王辉找了一个当地老乡家住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买了一大袋干粮,不顾房东的再三劝阻,独自一人进了山。
这次张家界之行对王辉的影响,甚至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王辉事先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的。我们可以把这个对王辉、对这个世界影响巨大的事件称之为“王辉的张家界之行”。实际上,“王辉的张家界之行”应该还包括从BJ到CS,然后到张家界这一段行程。因为这段行程上发生的几件事,出现的几个人对王辉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如果不是这些事,这些人,王辉日后的发展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第一件事是王辉在BJ到CS的T1次特快列车硬座车厢上遇到的。
正是王辉,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离板寸四、五米远的地方,浑身颤抖。
“不知死活的家伙!”板寸正准备过去教训这个书呆子,忽觉自己的人都已下车,不敢恋场,盯了王辉一眼,转身也跳下了车。
这一眼只是刹那,在王辉心里竟是那样漫长。那眼里的轻蔑、冷酷像一把实质的匕首狠狠地撞击在王辉的胸上。
足有十几秒钟车厢里没有人动弹,没有人出声。还是从地上发出的一身呻吟把大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王辉上了车后,把行李安置好,擦擦脸上的汗,打开在车站买的晚报。还算运气不错,座位是靠窗的,视野好,晚上也好趴桌子上睡觉。只是邻座的几个人看来无趣的很,坐对面的是一个农村老太太和一个农村小媳妇,小媳妇带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身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上车就拿出一堆报纸张罗着铺在座位下面,火车开动后就钻到座位底下睡觉去了,看来是一个经常出门的,跑小生意的人,旅行经验丰富。
车到武昌的时候,王辉醒了。这一路,王辉并没有睡好,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睡觉很轻,晚上熬到12点的时候才开始打瞌睡,中间也醒来过几次,偏过头又接着睡。这次醒来,王辉心里忽然有点警觉,火车已经开动,上来几个人陆续找座位坐下了,一个穿军大衣、板寸头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来到小媳妇边上。板寸扫了周围一眼,见只有王辉一人醒着,对王辉眨眨眼,打开一个小包,翻了几下,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币塞进大衣口袋里。王辉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板寸。“小偷!”这是王辉还有点迟钝的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词。王辉腾地一下刚要站起来,忽觉肩上似压着千斤重担,丝毫动弹不得,王辉侧过头,不知什么时候旁边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压在他肩上。板寸的眼睛瞬间冷酷地眯缝了起来,右手食指放到紧闭的唇间,嘴唇做出“嘘!”的唇形。左手随意地掀开军大衣,露出一截闪着寒光的东西。
小媳妇依旧酣睡。
王辉觉得腿有点软,身上有点热,手心有点湿,背上有点凉。“倒霉,怎么让我碰上了!”这是王辉脑袋转过弯来后冒出的第二个念头。
扫荡继续。板寸和大汉逐个座位搜索熟睡的旅客。当他们走到离车厢门口只有二排座位的时候,异变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