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 / 3页)
梅格告诉爸爸:“霍莉已?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也没写信,什么也没做,这很奇怪。我觉得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麦达克斯先生说:“我和你妈妈也正为这件事担心。霍莉还一直是和那个男友在一起吗?那个人究竟怎么样?”
梅格回答:“他们有没有分手我不确定,但我听霍莉说起过,那人是宾大的教师,还是个和平主义者。”
也许是出于直觉,麦达克斯先生对女儿的男友埃因霍恩并不太信任。
他对太太说:“亲爱的,我想你还是给霍莉打个电话,看看她最近怎么样。”
,一张?本极具男性魅力的脸孔因为冲动而变得扭曲可怖起来。他一把攥住霍莉的双肩,“为什么?因为你不想听我的话,这就是?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霍莉见无法说服埃因霍恩接受分手的现实,就极力挣脱他的大手想要走开。
埃因霍恩用力扳过她的身子,?气冲冲地质问:“你要去哪儿?”
看着埃因霍恩那张因愤?而充血的脸,霍莉心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仍坚持说:“我要离开你。”
埃因霍恩冲着她大吼:“不行,你不能离开,不行!”
麦达克斯太太认为丈夫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决定给女儿打个电话。她找出电话簿,霍莉留下的最后一个号码是埃因霍恩的。她按照上面的数字拨了出去,对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麦达克斯太太:“您好。我是麦达克斯太太,霍莉的母亲。”
男人:“您好,麦达克斯太太。我是埃因霍恩。”
麦达克斯太太:“霍莉最近没有和家里联系,我们有些担心。请问你最近是否见过她?我想你可能知道她在哪儿。”
在1250英里之外的得克萨斯州,霍莉的家人正忧心忡忡。霍莉一直和他们保持书信来往,但是她最近的几封来信却让家人十分担忧。
梅格是霍莉的妹妹,她回到家后总是先去厨房看看母亲在做什么。她推开门,走进厨房,母亲像平常一样在忙碌着准备家人的晚餐。梅格走过去,亲热地搂住母亲的肩头。麦达克斯太太是一个身体略有发福的中年女人,一头金色短发整齐地梳理着。她回过头,有些忧郁地对她说:“霍莉来信了,放在桌子上,你看看吧。”梅格想问怎么了,但看看母亲的神色,欲言又止。
餐桌上,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共进晚餐,但今天的气氛却有些沉闷。梅格心不在焉地叉着盘里的煎牛肉,不时地看看爸爸和妈妈。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冲口而出:“霍莉在信上总是说埃因霍恩做了这个,埃因霍恩做了那个。这让我不禁在想,她到底在做什么?老实说,我认为他们之间并不是平等的男女朋友,而是完全由埃因霍恩控制的,这是一种占有关系。这很不正常。”
但是霍莉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成了埃因霍恩的占有品。而她的家人虽然很为她的状况担心,却也不知道该怎样告诉她,让她尽可能离开这个男人。
这之后,霍莉的来信突然中断,连续数周都没有消息。她甚至忘记了家人的生日,而这是从未有过的。到了10月中旬,她也没有给过生日的三个家人寄来生日卡。这次不但梅格,就连爸爸妈妈也为霍莉的反常行为忧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