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 / 2页)
“你身上有什么记号没?”玄烯严肃地问,冷冷的口气让焰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偏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了:“有……不过……”
“快让我看看!”玄烯不等他说完,急忙要求要看。焰影脸色骤变,一抹绯红攀上他白白的脸颊。他扭过头掩饰自己的不安,但是他的变化并没有引起玄烯的注意。她一直激动地嚷着,就要揭开谜底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
“这个……恐怕不行……”焰影对头脑迟钝的玄烯无可奈何,只好明讲,“那个记号在……我左背上……”
两个人寻声望去,焰影像鬼魅一般出现了。寒霜刃不免哑然失笑,一切配合的太好了,完美地让人不免有些汗颜。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焰影的绯发在阳光下跳跃。天狼乖乖地放下搁在桌上的双脚,讨好似的把玉葫芦放回原处。站在焰影身后的玄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慢慢地探出头来。
“呀!是绯月姑娘的那个朋友……”天狼眼尖,指着玄烯叫了起来,一脸掩饰不住地坏笑。
“我叫玄烯……”玄烯打断他的话。
“焰影你怎么了?”寒霜刃完全无视玄烯和天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焰影。
“没事。”焰影往屋里走去,与寒霜刃擦肩而过。玄烯跟在焰影后面准备进屋去,却被天狼一把抓住手臂,他坏坏地笑着。焰影知道天狼一定要取笑她,转过身对他说,“放开她,让她跟我进去。”
焰影越念越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渐渐增强。玄烯有些招架不住了,肩膀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她已经看不清几步之遥的焰影脸上的表情了,只能觉察到他认真的意志。可是这分神的瞬间,玄烯立刻感到自己就像快被撕得粉碎般钻心地疼!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步,怎么能这样轻易放弃?可是一切的忍耐都是徒劳,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迅速减弱,开始疲惫不堪。
正当玄烯的力量涣散时,焰影又念了一串咒语。所有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气息全改变了方向,如箭一般射向玄烯!虚弱的她不反抗地接受了迎面扑来的气息,顿时恢复了所有的力量,精力充沛。她的眼睛绽放出绚烂的光彩,脑海中许多陌生的咒语蜂拥而至,一一牢记,就像重获新生的人一样,焕然一新。此刻对面的焰影收回了灵法,豆大的汗珠沿着他洁白的额头滚落下来。绯色短发轻柔地在风中飘扬,发下那张年轻的脸似乎有些沧桑。玄烯不免心痛地望着他,要不是自己分了神,他也不会拼尽全力相救,耗费这么多真气和灵力。她急忙跑过去想搀扶他一把。
“我没事。”焰影撇过头去,不让玄烯看见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他轻轻地提气慢慢恢复元气。
片刻后,焰影精神比先前好多了,依旧微笑地看着玄烯。玄烯松了口气,就像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一样轻松。她撩起长发,凑近焰影的脸,仔细看着他紧缩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你今天很累了,要不我先将水灵法口诀教给你。明天我们再继续练,怎样?”玄烯小心翼翼地征询他的意见,怕他会不高兴。
天狼不解地看着焰影,觉得今天的他特别反常,他放开了手嬉皮笑脸地对玄烯做了个请的手势。寒霜刃冷眼而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浮上他嘴角,他知道有些事可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了。他转身对天狼说:“你到天问轩把绯月和九歌叫来。”
玄烯陪焰影回到他卧房里,焰影已经好了许多了。他微微一笑,玄烯也随着他一起笑了笑。
“那么,我现在就将水灵法的咒语告诉你。”玄烯待焰影点头之后,缓慢地吐出一长串咒语。
焰影一听就记住了,他尝试着念了一遍。可是他刚念了第一个字,就觉得心口一阵灼热的疼痛。他抓紧衣领,表情十分痛苦。玄烯被他异常的反应吓坏了,她急忙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他。她一把抓住焰影冰凉的手腕,脸色徒然一变。
“禁咒!你竟然被种下了禁咒!”玄烯骇然大叫。像焰影这么强的人,火灵法已练到颠峰极限了,谁还可以靠近他种下这么强劲的禁咒?若真是有人种下的,那么那个人一定强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玄烯惊起了一身冷汗,在下结论之前她打算先从焰影口中套出些线索来。
焰影很随和地点点头,他也明白现在的自己需要的是静养。玄烯立马跑过去扶着他离开了青枫浦,往焰影住所——天影楼走去。
天影楼是两位护法的住所,左护法焰影住影楼,右护法天狼自然住在天楼了。两座楼紧紧挨在一起,像双子星一般。天狼此刻正准备到灵渊城里溜溜,路过影楼就不自觉地上去了。楼里是陈设十分整齐,器皿全都一尘不染。天狼随手取下一只玉葫芦,倚在焰影常坐的地方。他以为这次会和往常一样,办完公事的焰影会走过来朝他皱眉头。可是他等了半天连焰影的人影都没看到,自觉奇怪异常。
“真是奇怪,焰影这小子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整天不见人,可不像他的性格啊。”天狼自顾自地说着话,不提防门外有人徐徐而来。
“你也觉察到了?”寒霜刃出其不意地站在门口,接上天狼漫不经心的话头。他是独自一人走到影楼来的,难怪天狼他们会不知道。“你说是不是焰影被我压榨得太可怜,离我而去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天狼正欲取笑寒霜刃的话,突然瞥见焰影一头绯发。接着焰影出现在门口,有气无力地对在他屋里为所欲为的两个人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