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 / 3页)
夜雪剑痕看呆了,突然感到身边的绯月发出了强大的怒气。转头看时,只见绯月紧紧握着蚀月,一脸怒火。那血遁门门主扫视了一下众人,瞥见绯月在场,咧开嘴笑了。他是一个年纪不过三十五的中年男子,却让人觉得高深莫测。他稳稳地落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绯月,好久不见了。”门主语出惊人,连三阵阵主都吃了一惊。
他与绯月竟然认识?夜雪剑痕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想不出个所以然。紫正乙霖也奇了,他自幼与绯月要好,并不知道绯月竟和这魔头认识。白言枫等人却另有一番心思,都各自做好准备,以防绯月倒戈相向。
“十年了,你居然还认得出我?”绯月面不改色,语带讽刺。这张脸她做梦也忘不掉,可自己这十年来少说也长成熟了些,他怎么认得出?
“哈哈哈,你绯月是我要的人,怎么会不认识?”门主高兴地说,随即又道,“帝清扬这只老狐狸竟然将你囚在山上十年......”
紫正乙霖和白言枫商量了一番,派南骑首领打第二场;血遁并没有按顺序排,这次派出的是橙衣阵主。两人一上台便亮出兵器,一个是长月带痕刀,一个是舞天追星锁,各有各的厉害。而下阵紫正乙霖和白言枫也安排好了,以求大胜。
却说台上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台下夜雪剑痕和绯月却完全不似在战场一样。绯月看着虽受了伤却表现出一脸轻松的夜雪剑痕,心知他是怕自己担心才强忍着痛微笑,感动极了。
“绯月......你说句话呀,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夜雪剑痕见她脸色惨白、全身无力,急忙问道。
“还...好...你呢...要不...要紧?”
“我很好。”
“不准说我师父!”绯月更生气了,她握紧了蚀月,“十年前那一掌我还没还给你呢!”
紫正乙霖刹时明白了,原来这血遁门门主正是十年前找帝清扬比武输掉、偷袭打了绯月一掌的那个人,也正是那一掌才有了今天的蚀月。难怪他认识绯月,而绯月对他如此火大。但是,紫正乙霖不得不担心,绯月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身负重伤不说,连神智也不怎么好。
“哈哈哈,若当初你跟着我走了,做我的徒儿,早比今日成就大,成为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的人了。”
两人一问一答,话虽不多,却含着很深的感情。然而现在形势并不乐观,七战已经结束了六战,三胜三负。聂云见父亲与素娘子打斗,希望他胜可又不希望素娘子输,心里矛盾极了。
“三胜三负,你们再派个人出来打最后一战吧!”蓝衣阵主道。
这可不妙了,夜雪剑痕和白言枫已经打过一场了,剩下的东、北两骑、紫正乙霖、玄烯和殷依依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上台便只有一个下场:死!而聂云是不会与血遁正面交锋。那这最后一场由谁去好呢?
“我去。”绯月见他们皱着眉头,知道他们找不到适合的人选,便自告奋勇。
大伙都吃了一惊,绯月双肩俱伤,右手手腕仍缠着纱布,一身白衣变血衣,哪还能打斗?现在连站不站得稳都是个问题,何谈移动步子攻击与防守?正在这时,众人忽闻得一声轰鸣,抬头往大殿望去,又有四个素衣童子从殿中踏风而出,每人手握着抚尘一把,往中间一放,竟扫出一条小路来。这路也浮在空中,泛着青光。只听剩下的三位阵主齐声道:“恭迎门主!”话音刚落,一位身着紫金流苏衣的男子踏风而来,走在那条凭空出现的路上,竟有仙家气概。